“小野种,上不得台面……” “绍廷……”长姐苍白僵硬的脸忽然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还有姐夫的脸,两道声音交织着,质问着,“你为什么不在……为什么要争……” 他明明在喊,可是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两张冰冷苍白的脸贴得更近,司绍廷朝后退了一步,被脚下一具中枪的尸体绊到,向后倒去。 落地窗外,天空被晕染成了一片粉紫色,光线有些昏暗。 他从沙发上坐起身,掀开搭在身上的毛毯,神思仍然有几分恍惚。 “钱儿来~钱儿来~我爱钱~钱爱我~钱从四面八方来~时时刻刻来~铺天盖地来~” 透过半开放式的岛台,能看见一道纤细的身影挥舞着锅铲,打开头顶上方的橱柜,拿出一只白瓷盘子。 姿态轻盈流畅,像只快乐的小蝴蝶在厨房里穿梭,嘴里还在哼唱着: 放下盘子时,姬桃一抬眸,乍然看见沙发上坐着的人影,小小的惊了一下。 炒菜和米饭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灯光暖黄柔和,在女孩笑意盈盈的脸蛋上洒下一层明媚。 那股明媚的温软,鲜亮亮嫩生生,甜丝丝的,渗进皮肤,一点点将缠缚在身上,如铁铅般沉重的阴霾驱散。 她的神情语气中流露出浓浓的关切,司绍廷从沙发上站起身,活动着僵硬的关节,长腿迈着步子走进暖色灯光照到的范围。 “哦……”姬桃眼眸闪动,贴心的没有继续追问,笑容轻松灿烂,“你醒得正好,我正准备去叫你呢。饭差不多好了,过来洗手吃饭吧!” ……嗨呀,瞧不起谁呢! 曾妈今天有事回老家了,走之前已经预备好了食材,汤也煲上了,她只用稍微加工一下,再清炒个时蔬,就算大功告成了。 “最后一道工序是我完成的,怎么不算是我做的呢?”姬桃抬起下巴,发号施令,“你,还不去盛饭!” 热腾腾的米饭冒着谷物的香气,在他盛饭的时候,姬桃又从柜子里拿了两个汤碗。 路过他身边时,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脚在他的脚背上踩了一下。 调皮鬼就是调皮鬼,司绍廷刚抬手作势要敲她脑门,她便嘻笑着朝后躲闪。 “小心……”司绍廷探臂,及时的捞住了她的腰。 男人掌心的温度好像比她的体温要高上一些,灼人的热意仿佛从腰间扩散开,直冲向脸颊。 她完全没有察觉,毛衣宽大的领口滑落下了一边的肩头,大片雪白的肌肤猝不及防的闯入男人的视野,灯光下白得耀眼。 女孩肩颈白皙如玉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剥了壳的荔枝一般,纤细锁骨下方的那颗小痣格外惹眼。视线的边缘,是随着呼吸的起伏,从领口漏出的白色胸衣的一抹蕾丝花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