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散发着一股热气,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药膏的清凉气味,还有她身上独有的馨香气息,萦绕在鼻息间。司绍廷本来是想伸手去拿枕边的睡裙,结果没忍住,直接低头亲了下去。 她不安的动了动,眉心蹙得更紧,但是没有醒,也不知道是真的就有这么困,还是宁愿睡过去也不想面对他。司绍廷叹息一声,给她套上睡裙,拉起薄被将她裹好。 这是他的。 连她自己,也不能。 两鬓斑白的吴医生大半夜被紧急的叫过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这已经吃了药,人也睡下了,一点点的低烧,不就是睡一觉发发汗就好了么。 吴医生暗暗感慨,这司阎王就是司阎王,只有取错的名,没有叫错的号,果然够狠,够凶残的。 “太太是轻微的感冒,吃了药,多休息就好,”豪门水深,不该管的不要管,吴医生扶了扶无框眼镜,建议道,“之前调养滋补的药,还可以继续吃一段时间。” 比小孩子还难哄。 灯光暗淡,男人背光的脸庞有些晦暗交错。吴医生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斟酌了一下,道: 司绍廷低眸看着半张巴掌小脸陷在枕头里,安静沉睡着的女人,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简单的道,“我知道了。” ………… 感冒药带有一些安眠效果,姬桃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只觉得身上黏糊糊的,出了不少的汗。 扭头看向一旁,她的金砖戴着一顶路飞同款的金黄色小草帽,靠在竹编的小篮子里。 姬桃伸手将手机拿过来,抬手时看见,那枚被她扔在梳妆台上的戒指,又回到了她的无名指上。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移开视线,落在贴在手机屏幕上的便利贴上。 【猫活着,勿念。】 悬着的心稍微落下来一点,姬桃撕下便利贴,打开了手机。 从前看的小说里,形容一个人特别强大,会用“手眼通天”这个词。 手机里弹出一大堆未读信息,占比最高的当然是李淞夏。 最后说自己接到了自称是屑男人的秘书的电话,告诉她太太安好,不用担心。 姬桃沉默,回:【吱】 果不其然,之前被她拉黑的男人已经从黑名单里越狱了。 她已经连着缺席了两天的排练,今天再不去,自己都没脸见人了。姬桃洗漱完毕,正要下楼,又回过身,把金砖拿起来,塞进了包里。 姬桃异常乖巧地吃了药和饭,摸了摸摆在旁厅里的那架旧钢琴,拎着沉甸甸的包就出门了。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去闻个屁,人还给闻失踪了呢?可把我给担心坏了!” 姬桃沉痛地通知她,录音笔进水阵亡,她闻不到原汁原味的了。 李淞夏听得原地爆炸:“什么鬼东西!锁死锁死,打包丢到海底泰坦尼克号的残骸堆里去,再也别浮上来了!” “没有。”姬桃抿了抿唇,“不是没答应,确切来说,他是根本没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