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桃点点头,“没关系就好。” 谁看不惯的话,可以自己把眼珠子抠了。 程筱宁倒是没想到她能这么坦然,不过转念一想,经常上台表演的人,心理素质自然不会太差。 她的运气很不错——当然,那个周姓的疯子也勇气可嘉。 她真该感谢她是个仁慈的人,总会给人留出一线生机,一个选择。即便是宋柳伊,一开始其实也可以选择退让,也就不会走到后面的地步。 “当时……悲剧发生,司家乱糟糟的,明钰姐留下的很多慈善项目,绍廷想延续下去,只是分身乏术,顾不过来。” 一口一个绍廷的。 她也浅笑,语气无辜,“没有自己的老公,净盯着别人的?” “这就是我的事业啊。” 尽管努力克制着保持微笑,姬桃的脸色还是变了变。 男人干净低沉的声线回响在耳畔,不仅是他亲口承认过,她也清楚,那是事实,当初他就是无所谓娶谁,毫不在意。 可是她有什么不一样的呢?作为工具,特别“好用”吗? 相识多年,她很了解司绍廷。她更擅长拿捏人心,把控对话的走向。 唇角的弧度加深,笑意高深莫测,“你们之间是怎么回事,绍廷都跟我说了。其实,你也不用太在意,他目前对你挺满意的,年轻干净,容易上手,算是省事省心。” 还挺满意的…… 姬桃感到前所未有的狼狈,“你这么大方吗,他跟我做什么,你都不介意?” “肉体算什么呢,不过一具皮囊。他是个正常男人,总有发泄的需求,你的身体能满足他,我为什么要介意呢?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当然,你可能永远不会懂。” 好家伙,听说过开放式婚姻,原来还有开放式灵魂伴侣啊? 她确实不懂。 程筱宁愣了下,失笑:“你是想说‘柏拉图’吧?” 程筱宁意识到她是故意在打岔。 “不是哦。”程筱宁挽着唇角,拿出手机,给姬桃看了一眼锁屏。 那是一张床照。 黑色的短发,后脑勺的轮廓,她都很熟悉。 当做艺术品挂在这画廊的墙上,都不为过。 底下的宾客们闲聊着,不时抬头看一眼楼梯上交谈甚欢的两个女人。 “单看脸的话,还是岑家这位赢了啊,长得是真勾人……” “男人看脸啊!要睡肯定得睡漂亮的,跳舞的身子又软……哎哟我是真羡慕司总的艳福,”说话的男人嘿嘿一笑,艳羡之情溢于言表,“还是齐人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