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桃被他吻得整个人发软,嘴唇都有些发麻。不是没有试图骂他,可是台词还没出口就全部被男人霸道的吞咽了下去。 肆意的,彻底的,不放过任何一处。 她足足花了有十几秒钟,或许更长,才意识到自己被放在了梳妆台上,面对着镜子。 镜子里映着他们的姿态,交颈鸳鸯般的亲密无间。 “至于你怀疑的别的女人——” ………… 黑色的长发铺陈满枕,湿漉漉的睫毛上犹带着泪珠,司绍廷用指腹轻轻抚过,低头亲了亲她红肿的唇瓣。 眸光掠过自己小臂上的牙印。咬人还很凶。 凌晨五点,多数人还在睡觉,电话那端的人却不带丝毫睡意,嗓音平缓,“有事?” “……”周洵之放缓慢跑的脚步,平静的道,“你听起来中气不足,还是节制一点,不要纵欲过度。” 互相伤害一回合,打成平手。 “替你太太挡硫酸的年轻人怎么样了?” 司绍廷眉目不动,冷冷的道,“康复的风险很高。” -chapter 77- “然后让她一辈子都记着?”司绍廷低嗤,说话间牵动嘴唇上被她咬破的伤口,他抬手用指腹擦过,面容却很平淡,“那不就在她心里永垂不朽了,哪有这种美逝。” 天光朦胧,司绍廷的眼神落在女人熟睡的脸庞上,娇艳恬静,仿佛一幅泛着柔光的油画。 “你怀疑跟他有关?” 那么巧,他恰好就在现场,恰好能及时冲上去。 只是这怀疑不能跟她提,甚至他查出来什么,她都未必肯信。 司绍廷垂着眼,眸光笼罩在阴影之下,深邃晦暗。 挂了电话,他又拨通助理的号码,淡声吩咐,“准备一些合适的礼物,晚些时候以太太的名义,给昨晚受波及的伤者送去。” ………… 光线透过纱帘轻柔地洒落在房间里,她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去摸手机看时间,却没有摸到。 她不用看也知道,这样惨不忍睹的痕迹,她全身上下到处都是。 姬桃用胳膊挡着眼睛,唇角溢出一抹自嘲。果然是泄欲工具,被用得很彻底。 回想起当初,他想圈养她做情妇时,云淡风轻的告诉她,无须在意他要娶的倒霉老婆,与她无干。 那么同理,不管前女友也好,情妇也罢,也都与她无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