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种事情还不好澄清。 谢嘉澍想不到完美破局的法子,一时间被卡在了两难的境地。 “控制住那个大宫女,”男人面色冷沉,淬着冰的嗓音不带停顿的吩咐,“给她套个宋柳伊工作室前工作人员的身份,用她的账号发道歉信,坦白自己是被宋柳伊压榨霸凌,怀恨在心,所以将工作之便了解的舞替的秘密爆了出来。 “附上舞替合约。” 对啊,她怎么没想到,可以栽给宋柳伊啊! ……这就是司阎王吗,不择手段,好狡诈啊…… …… 果不其然,还是关机。 他知道她因为受凉高烧入过院,落下了痛经的毛病。 须臾他拿起手机,手指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另外给我查,撞到孟叶的肇事者,还有那个大宫女,所有的人际交往,钱财往来,都给我查个一清二楚。” 为了避免情绪受外部影响,专心准备,姬桃早早的就把手机关机了。 网上唧唧歪歪的那些人,实质上摸不着也打不到她,不值得她在意,不要被原始人的大脑骗了。 剧组的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看到一点网上的风波,心里为姬桃捏了一把汗。 难以想象面临着多大的压力,要是被扰乱了心境,哪怕稍微心态不稳一点,演砸了…… 谢嘉澍赶到艺术中心大剧院时,离开场只有不到四十五分钟了。 “好漂亮!”谢嘉澍眼前一亮,只觉得热身的动作都赏心悦目极了。 她大致解释一下杆数的基础知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这个,但是幺叔这么吩咐一定有他的道理。 又扫了一眼跟在谢嘉澍身后那两个身形魁梧,一身黑衣的保镖,“怎么,他怕我跑了?” 谢嘉澍赶忙摆手,“小婶婶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太有歧义了,我是侄媳妇。” 总不能是图她的人格魅力吧。 “他让你跟着我,盯着我?”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否认,“幺叔只是希望你能安安心心的跳舞,不用操心琐事,正好我闲的无聊……” 但是姬桃明白,他专门放了一个人在她身边,也不只是为了处理琐事的。 这不是谢嘉澍的问题,她暂时也不知道该做何感想,只是笑了笑道,“好了,我马上就要上台了,祝我好运吧!” 周恒找到自己的位置,落了座,摘下头顶的棒球帽。没有戴手串的手腕上,狰狞交错的伤疤触目惊心。 窦生跟随过去,到了一处亭台楼阁重重叠叠,宫人女官熙熙攘攘的地方,被邀入一座名为“桂府”的王宫,见到了一位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