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的道,“舞者的职业生涯很残酷的,都是吃苦受累过来的,我没有能力的事情就算了,有能力的话,能帮就帮呗。” 姬桃却是想到什么,突然咬着唇偷笑了一下。 司绍廷饶有兴致的挑唇,“愿闻其详。” 姬桃用带着浓重中式教科书口音的英文一本正经:“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fuck the world if you’re rich if you’re poor,fuck yourself” 抬手在她的臀上轻拍了一下,“小孩子不许说脏话。” “嗯,好,不算。”男人不跟她争,径直打横抱起她,黑眸淡淡的睨着她,“想不想试试更刺激的?” 男人性感的薄唇一点点的挑起,低缓的嗓音徐徐开口,“fuck the rich” the rich不光是银行账户里rich,身上的那个账户里也很rich。 最后还是她先投了降,甚至在他抱她去洗澡的时候,就疲倦的先睡着了。 晨曦透过薄纱窗帘,男人神清气爽的穿着衣服,修长的手指动作优雅地系着衬衫的扣子。 司绍廷不紧不慢,“会觉得累,是因为你用到了平时做别的事情不会用到的肌肉。” 司绍廷低眸问她,“你最开始学跳舞的时候,会浑身肌肉酸软吗?” 司绍廷悠悠的道,“那是一个道理。那时候你是怎么应对的?” 话说出口,她就意识到了什么,下一秒,男人低头在她的耳珠上轻轻的咬了一口,低低的笑从喉间溢出,“那多做做就习惯了。” 姬桃的脸颊被他喷薄在她颈侧的呼吸染出一片红霞,红着脸推他,“流氓,满脑子都没有正经东西。” “……” 她每天在两个舞剧之间来回奔波,与此同时,“流芳杯”的比赛也拉开了帷幕。 姬桃冒尖出来的时间太短,知名度飙升的同时,对她的争议也不少。有相当大一项被“黑”的点,就是她的专业比赛奖项分量不够。 这其实挺冤枉的,她从前少年组的金奖明明拿了不少,基本上是横扫。 好舞者不提当年勇,青年组的比赛强者如林,姬桃用心准备了剧目,摩拳擦掌准备去跟古典舞界新生代高手们切磋技艺。 只是她有她的追求,他不想阻碍她。 姬桃愣了一下,“嘉澍不是给我定了机票吗?” 她又不是大明星,接什么机啊…… “座位太窄,坐着不舒服。”男人温和英俊的面容透着不着痕迹的强势,“家里又不是没有飞机,你可以在路上好好休息。” 不过家里有飞机…… 司绍廷把她送到机场,白色的湾流在停机坪上等候。 不用男人出言吩咐,她也知道,她的职责是看顾好小婶婶。 嗯……这么一想,好像可以让小婶婶牺牲一根头发? 往宽大的沙发上一坐,“哇,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