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桃抿着唇,强压下心头的焦急,将自己打开箱子,发现有物品丢失的过程讲了一遍。 庄沛芹蹙着眉心听完,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柔的道,“你先别着急,我把佣人叫过来问问。” 一听是东西丢了,秦婶慌忙摆手,矢口否认,“我没有动过小姐的那个箱子!我只会擦拭箱子的外面,免得落了灰尘,肯定没有打开过,更不可能偷里面的东西的!” 秦婶赶忙点头,“对啊对啊。”感激的眼神投向太太。 这不是暗指这个家里有贼吗。 “……我没有说是你偷的,秦婶。”姬桃攥着胸口的桃子吊坠,心里有些乱,但她也不想随便冤枉人偷东西。 今天是周末,岑立伦和岑立韬刚上完马术课回来,两个十七岁的少年郎一身骑装,很有几分玉树临风的模样。 岑叔文看见姬桃也是一脸高兴,“桃桃回来了?” 两个少年顿住脚步,一前一后的叫人: “姐姐~” 她回来的次数算不上太多,这两个异母弟弟又在读书,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里,见面太少,以至于到现在都还没有熟络起来。 “桃桃说,她放在房间里的箱子让人动过,丢了东西!”庄沛芹赶忙解释道,“这不,我刚把秦婶叫过来问过。” 什么贼会大费周章的潜入一栋豪宅,放着那么多的贵重物品都不偷,就为了打开一个不起眼的木箱子,偷走一个旧陶埙啊? 陶埙脆弱易碎,姬桃担心损坏,还特意用厚布包裹起来,小心存放在箱子里。 总不能有人会隔空取物吧…… 佣人们被发动起来,来来回回的在家里翻找。 更有人觉得她就是没事找事,故意折腾人——好好的东西锁在箱子里怎么会丢,这东西究竟存不存在,还两说呢! 但是她明明记得很清楚,不可能乱放的…… “你买不到。”姬桃埋头第n次翻箱子,唇抿得很紧,“那是妈妈的。” 一旁的庄沛芹动作小幅度的以拳抵唇,神色透出几分复杂。 庄沛芹拍了拍他的后背,用眼神示意门口,意思是自己出去,留空间给他们父女聊。 多年夫妻的默契让岑叔文立刻领会到她的意思,感激的看了她一眼,伸手轻拍了下她的手背,示意自己没事。 这就是夫妻吗? 说实话,丈夫另有一个前女友生的女儿,不管是哪个妻子,心里都不会毫无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