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的拍着她的脊背,心口塌软,“不如,你跟我一起?” 她现在工作邀约不断,有好几个综艺联系过她,不过她都婉拒了,只想专注舞台。 她有舞台的工作,还有舞剧也要开始排练了,怎么可能走得开。 他要忙公事,确实不会有什么时间陪她,把她一个人扔在酒店,异国他乡又人生地不熟,可想而知她会很无聊而寂寞。 车一早就已经等候在门外,姬桃将他送出别墅的门,终于想起直播视频的问题。 司绍廷淡淡睨她一眼,“怎么,你还想留个互联网案底?” 看来那件盘扣衫的下落也不用问了,十成十是已经惨遭毒手了。 他又不是干不出这种事情,更有那个能力…… 她咬着唇,“你说我有没有可能,把这个舞剧的版权买下来,试试看能不能重新排练之后,再演出?” 司绍廷皱眉,“你不是有别的舞剧要演么,还想同时演这个?”英挺的眉宇间透出一丝不悦,“你的身体还要不要了?” 她眨巴着眼睛,抓着他的手晃了晃,“老公,你帮我压压价嘛,我怕我去找他,他会对我狮子大开口。” 姬桃:“……” 记性太好了吧…… 司机打开了车门,司绍廷站在车门边,幽深的眼眸微眯,神色淡了几分,“不用我出?你确定你要跟我分得这么清楚?” 司绍廷盯着她,薄唇勾起的弧度愈发的深也愈发的冷淡,“真想要公私分明,你就应该拿个计划书和预算报告出来,更应该清楚像你这种只有舞蹈背景,没有任何舞剧制作运营经验的新人想拉起一部舞剧,可不是这样干巴巴的两句话就可以了。” 这句话如果换成别的男人来对她说,那妥妥的是在暗示潜规则。 姬桃不知怎么忽然想起程筱宁找他投资纪录片,带来的项目介绍。 心口忽然有点闷,却又知道他说得没错,她想借他的力,又想标榜自负盈亏,某种程度上确实很有又当又立的嫌疑。 话还没说完,耳朵就被男人俯身过来,含住咬了一口。 司机转过头,认真的研究着花园里的风水布局。 …… 初夏的清风吹过,将心头吹得空落。姬桃转身回到别墅,新来的曾妈正在更换门厅柜子上花瓶里的鲜花。 听到曾这个姓,姬桃好奇的询问了一句,原来她是司机曾叔的姐姐,原本是在别人家里做管家,被司绍廷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