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人敢上前打扰。 大庭广众的,黏黏糊糊像什么话! s/ 小腹的一阵阵绞痛瞬间让姬桃的额角沁出了一层冷汗,不过她刚没忍住痛呼出声就后悔了,连忙扯了扯司绍廷的袖口,用眼神示意他—— 依照她的经验,肚子疼无非是痛经开始了,虽然没什么可羞耻的,但也没必要惊天动地的,破坏婚礼的气氛。 然而向岚刚好这时过来,见她捂着肚子喊痛,神色顿时一紧。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可别是怀上了,这里人多吵闹给冲撞到了吧? 说着就要唤人。 “司太太好像是不舒服……” 周遭一时间七嘴八舌,司绍廷一张俊脸阴沉下来,刚要开口,袖口又被轻轻的拽了拽。 “身体的事情怎么能乱开玩笑?”向岚拧着眉毛,还要再说什么,被司绍廷冷冷的打断,“夫妻情趣,也要大伯母批准么?” 心口涌起细细密密的心疼,眸光掠过她保持着微笑,还在向旁人表示自己没事的唇角,司绍廷直接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哎……”宾客们面面相觑,向岚原本还想跟他俩展示一下自己为他们的婚礼已经弄好的设计方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高大矜冷的背影远去。 “很痛么?”头顶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紧绷。 方才转身的那一瞬间,她分明看到一些宾客脸上的表情相当微妙。 明明她本来是想云淡风轻的先搪塞应付一下,然后丝滑的找个理由,再优雅的提前离场…… 司机丁叔打开车门,司绍廷将她放进后座,随即弯腰上了车,一边吩咐,“叫吴医生去佘园候着。” 司绍廷探臂把软弱无力的靠在座椅上的小女人捞了起来,抱到了腿上。 “脏就脏了。”司绍廷全然不在意,大掌覆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按揉着,眉心紧拧,“还疼得厉害吗?” 刚才那一阵的绞痛过去,转而变成了涨涨的坠痛,还伴着熟悉的恶心感。 “……再跟我说说你的事情吧。” “唔……”姬桃软软懒懒的道,“想知道你这种一生下来就在罗马有封地的顶级贵公子,小的时候过得是什么样不堪重富的生活。”指尖顺着他线条完美的下巴,轻轻划过性感的喉结,“是不是跟电视里演的那样,有一大堆佣人保姆伺候着,少爷长少爷短的前簇后拥?” 姬桃不解,就听他淡淡的道,“大伯母不喜欢我跟保姆太过亲近。” 可是两三个月,才刚刚熟悉起来,就又换成一个陌生人,小孩子的内心肯定会很不安的吧? 姬桃寻思着婆婆的心态,简单的用一句话来概括,大概就是“既要又要”—— 既不能亲自带孩子,又怕孩子跟带他的人比跟自己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