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姬桃听见“一大排的男模”“半裸”,瞳仁忍不住张大。 继而终于明白过来,怪不得司某人昨晚缠了她一晚上,就是不肯让她去参加婚前派对…… 不敢想象那是多么快乐的场景啊! 司景齐瞪眼想反驳,那豪放的女人可不止摸摸腹肌,然而对上小婶婶似笑非笑的眼神,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自己的某些黑历史。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冒上后颈,司景齐讪讪的瞬间怂了,“小婶婶说得对,您说什么都对……” 婚礼现场出了这种纰漏,新娘疑似落跑,弄不好就是个大丑闻,谢氏自然是压力山大。 司绍廷眉目未动,态度很温和,“先把人平安找到再说吧。” 正要起身,手被拉住,男人深幽的眸光审视着她的脸色,“是哪里不舒服么?” 纤细的背影消失在草坪另一端的建筑内,司绍廷抬腕看了眼时间,他可以出面镇一会儿场面,如果再找不到人,就只能找个由头将婚礼推迟了。 司景齐:“……啊?” “……” ………… 因为不想弄得人尽皆知,找人当然不能大张旗鼓大喊大叫,只是假作闲逛,在周围四下里若无其事的到处瞧,总而言之就是一个低调。 装修复古的洗手间里没有人,很安静,窗户的朝向照不进太多自然光,只有头顶嵌在木梁上的灯投下一束束昏黄的光。 姬桃吓了一跳,猛的抬头,雕花古朴的镜子里映着空荡荡的洗手间,和昏黄灯光下她骤然受到惊吓而略显苍白的脸。 “那个……” 姬桃轻拍了拍胸口,她的胆子好像是变小了一点——怪只怪她现在不能算一个纯粹的穷鬼,可能不够镇住别的鬼了。 “……你有纸吗?” “能把隔壁的纸扯一截,递给我吗?这边是空的。” 长长的卫生纸像一条白绫,被拽了过去。 ……好的,就是了。 “那不然呢,总不能不擦屁屁吧?”悉悉索索的声音中,谢嘉澍十分理直气壮,“我可不想以后每次回忆起我的第一次婚礼,都想起我是上完厕所没擦屁屁,带着便便走的红毯。” 不是,第一次婚礼……你是打算举行几次婚礼啊。 “来过啊。”谢嘉澍道,“人太多了,而且有我最讨厌的那个,我嫌丢脸,装死没有出声。” 冲水声响起,谢嘉澍的嘟嘟哝哝混在水声中,“找得一点都不仔细,门都不一个个推的,我把裙子和脚拎起来就真看不见了,是不是瞎……而且谁知道她们走了之后,半天都没人进来了……” 姬桃赶忙上前帮她捧起裙摆,心中哭笑不得。 这说出去都没人敢信吧…… “哪里不方便了?我的伴娘三个有一对半在宿醉,还不如我自己走得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