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姬桃没好气,“我犯的事儿可大了!圆明园是我烧的,赤壁的火也是我放的,还有哥斯拉基多拉都是我放出来的!然后我私自下凡触犯天条的事儿被玉皇大帝发现了,要派天兵天将来抓我回去!” ……鹊桥相会个鬼。 “想得美呢。”姬桃抬起下巴,斜睨了他一眼,“你这种敢碰仙女的坏男人,天兵天将一来直接给你打个魂飞魄散。” “……” 下午四点的阳光已经柔和了下来,和煦的光线透过落地窗,洒落满室。男人英俊的脸近在咫尺,干净英挺的眉目间净是星星点点的笑,就这么盯着她,让她不自觉的就脸红心跳。 司绍廷搂着她的细腰将她带到沙发上坐下,不紧不慢的问,“是怎么回事?” 脱口而出的感叹完,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她才忽然醒悟过来,想起这个甜点明明是她有求于人,拿来献殷勤的。 她说着就想起身,腰却被男人搂着,她看着他低头凑近,就着她的手咬住了那残余的一小口栗子蛋糕。 司绍廷仿若未觉,舔了舔唇,嗓音染着笑意,“嗯,味道确实不错。” 姬桃赶忙把乱七八糟的杂念都丢到脑后,正襟危坐,将自己参与编舞,却没有得到应有的署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据她所知,双方面对面沟通时的录音是可以作为合法证据的,她还刻意在谈话时提了胡春茂和她自己的名字,以证明对话双方的身份。 “诶?”姬桃愣了下,旋即连连摆手,“不至于不至于!” 况且整个剧团里,除了王全那种恶心货色,大部分人都挺好的,有在她刚进团时带她熟悉情况,对她多有照顾的前辈,也有在她独自练习到很晚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替她留门的同侪。 区区一个剧团,跟货轮没有任何的可比性,不过司绍廷还是依了她,“听司太太的。”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我会让律师去处理。” 转念又想起自己上回晕倒不想麻烦他,反倒惹他生了不小的气。 那一句近乎表白的话语,乍一听很动听。他想要他的女人对他上心,需要他,甚至依赖他,对他撒娇对他使坏都可以,发脾气也无妨——甚至他好像对她炸毛发飙的样子更喜爱得紧——总之不能明目张胆的把他当外人,当五百万的来源而已。 当然一句承诺也不过是上下嘴唇一碰,他敢说,她也未必敢信。他们之间本来就是不对等的关系,他想回来住就回来,想喜欢她想给她宠爱就给了,哪天不喜欢不想给了,想走也自然可以随时抽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