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目光看向被高大俊美的男人打横抱在怀里的姬桃,声调带着讶异,“司先生!好久不见。啊,我不知道您跟桃桃是……” 跟她很熟吗? 好歹人家是帮了忙的,司景齐压低声音解释了一句,“这是宋柳伊,是她的车帮忙送小婶婶过来的。” 姬桃恍悟,遮遮掩掩的她一下还真没认出来。她赶忙道谢,“谢谢宋小姐。” 传闻这位活阎王不近女色,看来也不顶真。近了一个,就可以有第二个…… 她还想再说,可是英俊儒雅的男人已然迈开长腿,从她的身侧走了过去,只留下一道高大冷贵的背影。 …… 司绍廷低眸检查过她手掌和小腿上的伤,大掌覆上她的小腹,嗓音很低沉,“还疼吗?” 脑子依然有些昏沉,身上被冷汗浸透又干掉的衣服也很不舒服。 姬桃软绵绵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小腹上温热的手掌和轻柔的力道让坠涨的不适缓解了不少。她的视野里,男人线条完美的下巴仍然是紧绷着的。 而且是在生闷气。 忽然一道闪电划过脑海,姬桃蓦地坐了起来,眼眸瞪大—— …… ……人呢? …… 更没想到的是,回来还要再被检查一遍。 两鬓花白的吴医生对中西医都有涉猎,一番望闻问切后,俯身问闭眸躺着的姬桃,“太太,您月经不调和痛经的状况是一直都有,还是有过什么受凉生病的经历,才开始有的?” “嗯,本来是不怎么会痛的,”她回答道,“是前年有一次受了凉,刚好是在经期,病了一场,之后每回再来都很痛,而且不是很规律。” 吴医生了然地点了点头,“同一种止痛药长期吃的话,身体会产生抗性,效果难免会打折扣。” 这跟酷刑折磨有什么两样? 说罢便起身,出去开方子。 他的手落在她的额头上,俯身亲了亲她失去血色的唇瓣,温声道,“你先睡一会儿,休息好了再起来吃晚饭。” 吴医生欠了欠身,说道,“太太的身体亏得有些厉害,气虚体寒,调养需要一个过程。另外……” 走廊里静得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隔了几秒,他听见男人温凉的嗓音淡淡的响起,“你只管调养好她的身体。这件事不准向任何人提起,懂了么?” 楼梯的拐角,章姨僵立在原地,面色震惊。 吴医生开完方子,下楼去向章姨吩咐煎药的注意事项。 俊美的五官没有任何的神情,嗓音清晰的吩咐,“查一查太太的就诊记录,尤其是前年的。” 姬桃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