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淞夏奇怪地看了留着齐耳短发的助理一眼,心下嘀咕,这宋柳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么关心桃桃,该不会是突然良心发现了吧? 她原本想着,小情人进了医院,司少说不定会赶过来,借着是她把人送来医院的话头,她还能再尝试跟司少搭上。 可是等到现在,也没有看到司少的人影,她的助理说过来的只有一个说是病人好友的人。 上回的对话停留在她发的撒娇表情包,之后对方没有回,也不知道是没有看到,还是看到了忘记回了。 宋柳伊精致的美甲轻敲着手机壳,思考了片刻,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接着从相册选中刚才在车里拍的还处在昏迷中的姬桃的照片,点下发送。 可进可退。 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没兴趣。 司景齐被叨叨的头疼,又迫于老妈的淫威,只能像个桩子一样站着不准乱动,无聊之下打开手机,点开了宋柳伊的信息。 随手点开照片,再一眼扫过,司景齐一愣,随即猛的挺身一激灵。 这个双眼紧闭,额角满是冷汗,从脸蛋到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白得像纸一样的女人…… “作死啊你!”司景齐的老妈差点儿被他一肘子怼到了脸上,扬手就是一巴掌呼在了他的后背上,“叫你站个几分钟都站不住,你幺叔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 司景齐压根儿就没在听他老妈的念叨,老妈爱的巴掌更是毛毛雨。 为什么总能以各种奇奇怪怪的状态从他的全世界路过,给他一个惊吓的大逼斗! 会议室里,司绍廷低头漫不经心的翻阅着面前的资料,中年高管在大屏前,汇报着项目进度。 …… 司绍廷迈开长腿走出会议室,徐助理紧随在他身后。 虽然司总不是那种动不动就大发雷霆的暴躁上司——事实上,司总极少动怒,甚至容易给人一种脾气很好的错觉。 偶尔被下面的人蠢到,也只是端着一张温和儒雅的俊脸,不带一个脏字,一字一句吐出来让人只想滚回娘胎,用脐带把自己勒死算了…… 徐助理听不到电话里说了什么,只看见司总的脸色骤然一沉。 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医院让姬桃只想逃离,如果按她的想法,她是一秒钟都不想待在医院里。 更何况还有一个钟师兄。 司景齐迅速的打量了一遍坐在病床上的女人,见她脸色惨白,很虚弱的样子,只比照片上看起来略微有生气一点,手掌上还贴着一大块创口贴。 姬桃看着他,有些讶异,“你怎么来了?” 想到他刚才发信息,幺叔没回。不知道是在忙,还是知道了但没过来。 “通知他干嘛?”姬桃不解,司绍廷又不会看病,告诉他也不能让她好得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