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绍廷睨了她一眼,牵起她的左手,伸手从座椅旁边的储物空间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天鹅绒小锦盒。 设计简洁但很别致的戒指,上面镶嵌着一颗近乎完美正圆的粉色珠子,浓郁的火烈鸟粉,内部漂亮的火焰纹随着转动时隐时现。 不大不小的粉珠与她瓷白细腻的手相得益彰,衬在一起浑然天成。 “……” 当了一段时间的贵妇,她也真是膨胀了,那么贵的戒指也能说忘就忘了…… “这是海螺珠,也叫孔克珠,是海螺体内天然孕育的,无法人工养殖。粉色的珠子配粉嫩的小桃子,”司绍廷亲了亲她的指尖,“喜欢吗?” 这么漂亮的东西,她说不出不喜欢的假话。 车驶上湖心岛,在别墅门前停下。 司绍廷扣着她的腰往后退了一步,抵在车身上,她被困在他用身体圈起的一方天地中,独属于他的男性气息侵袭着她的呼吸,姬桃心头一窒,看着他不紧不慢的抬起左手,五指摊开在她面前。 “你那位异父异母的法国亲兄长,听我说结婚了的时候,眼神儿盯着我的左手瞧了又瞧。”司绍廷温温淡淡的开口,“知道是为什么吗?” “男人结了婚不戴婚戒,有在外面装单身骗女人的嫌疑。”司绍廷垂眸看着她,“我为什么会背上这个嫌疑,司太太有什么头绪吗?” “你没有送婚戒给我,我戴什么?” 姬桃张了张嘴,还没出声,就听见男人的语调不温不火,“没关系,反正区区五百万,是不配得到一枚婚戒的。” 这是优雅矜贵的司阎王说的话吗? “不用解释,”司绍廷继续不咸不淡的道,“毕竟只是五百万而已,不值得花什么心思,什么都不用买不用送,出去了也不用管不用问,锅反正也是我来背,不在意很正常。” 多么傲娇委屈的一番抱怨,字字句句都在控诉她对他不上心。 姬桃无奈,“我确实不知道嘛!我又没结过婚,哪儿懂这些规矩。” 吻到她喘息,他才放开她,捏了捏她粉嫩的脸蛋,嗓音微哑,“你先进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她怔怔地抬手,抚过仿佛还残留着温热触感的唇瓣,无名指上的海螺珠折射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火焰纹若隐若现。 真正的上心。 “说什么‘那是从前’……”姬桃揉了揉头发,忍不住小声嘟哝,“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态吧……” 姬桃在网上看了半天的男士婚戒,看来看去都长得一个样,看到后面只觉得眼前全是黄的白的圈圈,索性丢下平板,去练晚功。 不过鉴于上回在reixx酒吧的意外,姬桃还心有余悸,找个理由婉拒了。 没刷几条,就看见春茂舞剧团的官微宣布了舞剧《爱莲》即将登陆国立大剧院,还发了一些宣传物料。 姬桃点开宣传图,扫了一眼,目光落在下面的演职人员列表上,秀气的眉心慢慢的皱了起来。 胡老师是导演没有错,可是她参与了一部分的编舞,难道不应该有她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