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桃歪在床上,听孟叶讲昨晚的后续。 “查的可严了,连手机都查了,有几个人当场就被铐走了……听说酒吧老板也被带走接受调查了。” 还债 “……是几个暴发户二代,有点小钱,有本地的,也有别的地方飞过来玩的。领头儿的那个姓邱,沐城本地人,做耗材生意的,家里有点关系,进去之后就一直在托关系塞钱,想把他弄出来。” “……原本要下的是失身药,就是药效上来会陷入昏迷,过后没有记忆的那种。只不过调酒师不慎弄错了药,下成了致幻剂……” 进门环视一圈,没有看见小婶婶的踪影。试探着问了一声,幺叔只淡淡的回了一句,小婶婶累着了,吃完午饭就又睡下了。 司景齐没再多问,汇报完请示,“张队想问问,您想怎么处理姓邱的这伙儿人,还有那个调酒师?” 昨晚司绍廷接到电话,就立刻派了人去封锁住那间酒吧的前后出入口,往过赶的同时通知了警方的人。 司景齐点点头,之前的受害者要么出于各种顾虑,选择不报案,要么被姓邱的摆平了,逍遥久了,他的胆子就越来越大。全部追究起来,顶格判罚,不蹲上个十几年是别想出来了。 初夏的午后,微风拂面,空气里依稀可辨花草的清香。姬桃在阳台上吹着风,一边拉伸筋骨。 低醇磁性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她还没回头,就被一双手臂环住腰抱住了,“这么吹风小心着凉。” 眼前忽然浮现起昨夜被他按在床垫上,炙热的带着浓重呼吸的吻雨点般绵密的落在她光洁的后背上,一边强悍的冲撞…… 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受,不是没有记忆,不管脑子里还是身体,对昨夜的记忆都很清晰,整晚潮起潮落的感官刺激,如同遍布在她身上的星星点点深浅不一的痕迹。 李淞夏还怀疑过这男人是不是功能有问题……不过现在她知道了,这是多虑,太多虑了。 他说昨晚是在工作,后来就去了酒吧找她,至少说明没有跟程小姐搞出什么来吧。 “想什么呢?”司绍廷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脖子,低声问。 男人微微点头,嗯了一声。 她抬起小手,学他每回那样强势的扣住他的下巴,表情语气活灵活现,“女人,看见了吗,谁敢伤害你,我必让他血流成河!” 一天天的都在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书。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当然,如果司太太觉得不够解气的话,我也可以把他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