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桃准备的个人曲目是《桃花笺》,这段经典舞蹈对软度的要求相当高,而软度正好是她拿手的,曲名还带有她的名字,她觉得再合适不过了。 抱着金砖陷入沉睡前的一秒,昏沉的脑海里有个念头一晃而过。 …… 她煲得一手好药膳,向夫人派她过来的主要任务,就是为先生和太太调理好身体。这些天她观察下来,太太的身子确实有些亏,还是得多补补。 章姨连忙想去开门,可不待她走到门厅,门已经从外面打开,只见男主人优雅矜贵的颀长身形带着一身淡漠的气息,长腿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司绍廷视线掠过她,语气很淡,“太太呢?” 眼见男人径自走向楼梯,章姨在后面问,“先生吃饭了吗?厨房备着夜宵。” 卧室里安静而黑暗,只有一层薄薄的月光如轻纱般透进来,勾勒出大床上熟睡中的女人的轮廓。 姬桃梦见自己上了台,播放的音乐却不是她要跳的《桃花笺》,而是敦煌舞乐。 敦煌舞姿多弯多曲,拧腰、移胯、勾脚……她越跳越轻盈,眼看就要如敦煌壁画中衣带飘飘飞天,突然一股沉重的力量压在了她的身上,将她坠向地面。 姬桃倒吸了一口气,声音还没挤出嗓子眼,男人温热的薄唇便近乎粗暴的碾压上她的唇瓣,略带悍然的闯入。 炙热的浓重呼吸蔓延在黑暗里,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上像是带着一股怒意,不知从何而来。姬桃睡懵的脑子昏昏沉沉的,乖巧温顺的任由着他吻,甚至本能的慢慢回应他。 暗夜深沉,吻绵缠而柔情。姬桃几乎要沉溺在他的气息里,直到腰间一凉,她蓦然惊觉,这男人似乎有要直接把她办了的架势—— 不行不行,听说那种事情第一次会很痛很不舒服,她看过的小说里描写的更可怕,什么“像是身体被劈开”—— “不行……”姬桃曲起腿,想要抵开身上的男人,纤细的膝盖却落入了男人的大掌中。从膝盖上传来的细密痛感让她的表情顿时扭曲,痛呼出声,“嘶……” 灯光乍然倾泻,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划过男人的掌心,微微的痒。 暖色的灯光勾勒出他深邃俊美的轮廓,身上矜贵笔挺的衬衫有些皱,刚吻过她的薄唇水光潋滟,看上去多了几分不羁又惑人的性感。 白玉般的膝盖上遍布着擦伤的痕迹,细密的伤痕泛着红血丝,两只膝盖都是,脚背上也有。 司绍廷细细地检查她的身上,眉头始终不悦的紧拧着,“这舞是非跳不可吗?” 小手捉住男人在她膝盖周边来回摩挲的手指,“我已经上过药了,睡一觉起来就会结痂了。” “跳舞投入的时候感觉不到疼。” 语气凉薄,“一天天的不给我省心,净会惹人生气。” 天地良心,她要抱给抱,要亲就给亲的,他在外面的事情一概不过问。像她这么乖的老婆上哪儿找啊,居然还能被差评? 司绍廷懒得跟她争论,念在她没有收司景齐的东西,态度还算坚定,这次就不跟她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