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人设操作我会把控,”窦宪鸣有言在先,“你好好配合,不能自作主张。” 她虽然没拍过综艺,但是对一些幕后八卦多多少少有所耳闻,再加上之前专门跟李淞夏这个圈内人打听过,对一些诸如恶剪啦炒cp啦碰瓷之类的惯用手法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古典舞这么小众的艺术,好不容易有一个以之为主题的综艺,就不能好好跳舞公平展示吗,非得搞这些歪门邪道? 她又不是什么高塔上的公主,在沐城漂泊的这两年,肮脏龌龊她也不是没经历过。她一个势单力薄又有几分姿色的孤女,能保全自己,没有沦为某些变态老男人的玩物,已经是妈妈的在天之灵保佑了。 窦宪鸣愣了一下,熟人不可能诓他,她肯定是在摸底时表达过意愿,才会出现在备选名单里。 钟飏是个很有实力的男舞者,隶属国舞青年舞团,新生代里的佼佼者,而且在网上颇有人气,是窦宪鸣眼中的头号对手。 去年倒是有幸共演过一回,属于互相躺在联系人列表里但不怎么联系的那种现代人常见关系。 她明确地告诉这位耳骨钉选手,“没有,我不组cp,跟谁都不组。” 早知道在pd问她有没有男朋友的时候,她就答有,有很多了! 回到家里,姬桃叫了理疗师上门来做个香薰推拿,放松一下。 理疗师手法轻柔,姬桃惬意地趴在软床上,听着窗外花园的瀑布潺潺,鸟鸣婉转,鼻息间是令人放松的淡淡幽香。 才当了司太太没多久,她就已经这么习惯奢侈享受了…… 懒洋洋的小嗓音软软绵绵,传入男人的耳中,脑海里已然浮现出她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趴在窗前小憩的惬意模样。 司绍廷低醇的嗓音里蕴着薄薄的笑意,“今天出去工作辛苦了?” 这次出去,他倒是不像上回那样音讯全无,而是偶尔会打个电话回来。 他对她多少是有一些喜欢的,这一点在他抱她亲她时无法掩饰——当然,他大概也没有想过要掩饰。 喜欢这种肤浅的感情,可以是乍见之欢,可以是一时兴起,就像天边的烟花,热烈一瞬就过去了,跟爱是两码事,姬桃不会错估自己的定位和分量。 “工作都还没正式开始呢,”姬桃随着理疗师的指引翻了个身,温温软软的道,“而且辛苦的不是工作,是工作里的人好麻烦。” 没人欺负司太太,倒是有人想跟司太太组cp——当然这就不用让他知道了,不然万一他一个不爽,不准她去继续录节目了呢? “烦就不做了。”司绍廷无所谓她工不工作,不过她有她的小爱好,一些小打小闹无伤大雅,他也没有必要强加干预。 况且她签了合约的,随便退出要赔违约金,那可是不少钱呢。 结束通话,姬桃丢开手机,揉了揉发红的耳朵。 “太太和先生的感情真好。”一旁的理疗师抿唇浅笑,恭维得十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