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声让司绍廷回神,抬眸时已经敛起了所有的情绪,“什么事?” 偶尔大家庭聚在一起,也有欢声笑语,和乐融融的氛围。 失去长姐,改变了太多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分崩离析,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司绍廷怔了一下,须臾,唇角勾出星星点点的笑意,眉目间敛着的些许阴霾散开,仿佛阳光终于透了进来。 徐思淼在会议前才知晓了状况,难免有一点小委屈,虽然他确实不如曾助理跟司总的时间久,但是……反正就是委屈。 他真的,我哭死。徐思淼心潮澎湃,小情绪一扫而空,“我明白的司总!” 分明是古希腊掌管时间管理的神! …… 自我洗脑就要洗全套,她早上才刚把他的备注改成了“at”。看着屏幕上来电的三个字母,大脑反而像是触发了关键词,自动又回忆了一遍自己光溜溜摔劈叉的光辉事迹。 在接与不接之间犹豫了两秒,她还是接了起来,“喂?” “……正要出门,”姬桃拎起沙发上的帆布包,“有事吗?” 早上徐助理来送药膏的时候,她是问了一嘴来着——不过那是因为她打着一个坏主意。 “哦……”姬桃已经订了一床被褥,要求今天送到,今晚就可以到别的房间睡,可以互不打扰了。她眼珠转了一下,那个好主意还在蠢蠢欲动,“很晚是多晚呢?” 又问她,“药擦了吗?” “昨晚摔到的地方也擦了?” 这at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透过听筒传来的低醇笑声更是让姬桃哪儿哪儿都麻,正好这时门铃响了起来,“有人来了,我先挂了!” 门口是一个四十岁左右,收拾得很整齐利索的妇女,“太太好,我姓章,向夫人让我过来,负责照顾您和司先生的饮食起居。” 婆婆派来的人,想也知道是照顾人家儿子的,她这个附带的可没资格回绝。 …… 对面就是舞蹈的最高殿堂,国立歌剧舞剧院。 可惜的是,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姬桃是吧?”体型富态的中年男人是联系她的赵老师,让她坐下后,直入正题,“是这样,这次的新舞剧,我们打算把甄选舞蹈演员做成一档综艺节目。现在国风很火嘛,中华传统文化啊诸如此类的,年轻人很感兴趣。” 姬桃听赵老师介绍了流程设置,接着道,“我看了你以前的比赛视频,还有近期在网上发的,觉得你很适合作为学员,来参加这档节目。” 赵老师像是看出了她的疑虑,“这是沐艺和欣荣娱乐合作,企鹅平□□家播出的新国风综艺,导师评委有国舞首席,也有明星,都是大咖。薪酬方面不会很高,不过我想不用我多说,上了节目提升知名度,不管你以后想进影视圈,还是想当网红,都是大有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