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这个男人是危险人物,跟人沾边的事一点儿不干。她是有多想不开,才会为了蹭个被子,把自己置身在这么危险的境地? 姬桃想起有回在网上搜东西的时候,误点过一个闪来闪去的小广告。一个网页猝不及防的跳出来,自动播放的视频里,是一个被绳子精心捆绑起来的女人,然后…… 这里没有别人,关起门来无人知晓。司绍廷可以随心所欲的施虐,她会像那个女人一样,只能一声声的惨叫,可就算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听到…… “你别乱动。”司绍廷本来只是松松的打了个活结,她应该很轻松就能自己解开。 长腿迈步走到床边,司绍廷微微俯身,伸手,床上的女人却瑟缩着发出一声尖叫,“你别过来!” 司绍廷收回手,俊脸一点一点地阴沉了下来。 可活了二十七年,他还是第一次被当成性虐待狂。 “你放开我吧,我能理解的,有特殊癖好也很,很正常……”姬桃小脸惨白,脑海里浮现的,全是视频里那个女人被各种道具,虐的死去活来的惨烈画面。 司绍廷听到她话语里可怜兮兮的哭腔,看着她咬着唇瓣强忍着啜泣的小脸,俊脸上阴霾更浓,“你哭什么!” 姬桃眨去眼眶中的泪水,视线看清楚男人手里的东西,吓得猛地发出一声响亮的抽泣—— 干净修长的手握着一把大马士革短刀,刀身上刻满精致的花纹,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这是要杀人灭口吗,或者是要把她吊起来,慢慢放血?她怎么嫁给了一个这么可怕的男人…… 姬桃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摇着头尖叫挣扎,“不要杀我,救命……” 瞧着她那看变态连环杀手一样的眼神,司绍廷气极反笑。 刀刃闪着寒光,姬桃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想象中的剧痛没有到来,她只听见一声轻微的“刺啦”,下一秒,她感到手腕上一松。 “……” 绑缚在她脚腕上的领带随即断成两截,散落在床单上。 “还哭吗?接着哭,哭大声点我爱听。” 姬桃的啜泣噎在了喉咙里,来不及收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红痕在瓷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司绍廷的指腹摩擦过那道痕迹,眉宇间的不悦之色更浓。 “……” “我没……”她想要否认,但又实在没有什么底气,毕竟她睡着之后的事情她又控制不了,也不清楚,“……没吧?” 很好,拿司景齐的前例提醒他,还敢一提再提。 姬桃被吓飞的三魂六魄逐渐归位,还好只是脑补过度,一场虚惊…… 就,就算她真的踩他脸了吧,谁家好人会半夜把人绑起来啊,不能怪她想太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