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淞夏的鼻子有点酸,“家人就应该是这样的啊!慢慢习惯就好。” 晨曦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生物钟一如既往地准时将姬桃唤醒。 姬桃翻过领标看了眼。妈耶,又是爱马仕。 清晨的阳光透进来,窗外草坪嫩绿柔软,小鸟躲在灌木丛间,发出轻快婉转的鸣叫。 在阳光里伸了个懒腰,姬桃将沙发挪开,清出空地。 洗漱换衣,下了楼,大伯母对她穿这一身的效果赞不绝口,摸着她娇嫩的脸蛋,爱不释手。 …… 楼身玻璃映着蓝天白云,不少外地游客在这座地标性建筑前驻足,打卡合影。 有钱人真喜欢修喷泉……水能聚财是吧? 大堂里穿着光鲜的精英们往来匆匆,察觉再吸下去就不礼貌了——主要是保安都在看她了,姬桃走向前台,“你好!司总让我过来取个东西,我姓姬。” 不一会儿她抬眼,微笑中透出歉意,“姬小姐是吗?不好意思,这边没有看到您的预约。” 前台小姐眼神狐疑,姬桃面不改色,“才改的姓,还不习惯。” 姬桃:“……” …… 司绍廷从繁琐的报表中抬起头来,轻轻地按了按太阳穴。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勾了勾细链上圆溜溜的小吊坠。 天王老子来了这也是个小屁股。 他跟随司总近两年,见过不少名媛明星投怀送抱,环肥燕瘦,没见司总对哪个另眼相待过。 程小姐人美心善,近年都在非洲主持一个公益项目,司总近段时间没少飞去南非与她相会。 司绍廷把玩着圆润的吊坠,漫不经心道,“放着吧。” ……主要? 办公室深色的门打开,闯入眼中的是一抹鲜亮亮嫩生生的春色。 人如其名,鲜嫩得像一颗奶油水蜜桃。 眸光掠过她肩头的白色帆布包,包上印着农村信用合作社的logo,上面几个大字: “……”姬桃不着痕迹地将包包往背后挪了挪,“只是一个小目标。” 姬桃:“……对不起,我今晚争取梦个大的。” 宽大的办公桌后,俊美的男人姿态闲适,黑色衬衫清俊矜贵,包裹在西装裤中的长腿优雅的交叠,倾倒众生的温雅贵公子派十足。 这种外表勾人,切开全黑的男人,只适合梦里翻翻他的绿头牌。趁现在多看几眼,回头做梦更有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