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窗边那几个纨绔这会儿在旁边打牌,一早认出这就是最右那只妞,扼腕被司景齐捷足先登了。 有人带头,很快全场都加入了起哄: “坐腿上!坐腿上!” 气氛已经烘托到这儿了,再不动就是不识抬举了。姬桃一脸羞涩地站起身,鼓噪声顿时更响,有人吹起了口哨,还有人拿起手机拍摄。 “哎呀!”姬桃朝前栽倒,司景齐笑吟吟地张开手臂迎接,可她却似乎太慌,脚胡乱迈了一小步,恰好错过他伸来的手,勉强稳住了平衡。 “嗷!”司景齐吃痛,惨叫一声。 姬桃一个拧腰旋身,伸手似乎是试图扶住歪倒的杯子,可没能来得及,倒下的那只像多米诺骨牌,把放在一起的几个高脚杯全部带倒了。 “对不起对不起……”姬桃花容失色,手足无措,“我……” 程度她也拿捏过,这点差错不至于把人得罪死了,但可能不高兴直接让她滚。 他没发作,其他几个也不好说什么。侍者上前清理,拿毛巾的拿毛巾,姬桃一副想帮忙又怕添乱的样子,内心失望。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司景齐正窝着火,扭头瞪向敢闯他场子的不速之客。待看清来人,他一口冷气倒抽,身体险些朝后栽倒。 切克闹,我说孙子你说到……姬桃心里念着,抬眼望去,随即眼眸张大。 这,这不是那个,人间极品吗? 包厢里平时拽得二五八万的纨绔少爷们都收敛了形状,乖得像一群小鹌鹑,恭敬地打招呼:“司总。” 司绍廷淡淡颔首,目光扫过司景齐身边的襦裙美人时,顿了一瞬。 大脑不受控制的开始播放自己不停犯蠢的画面。 男人的目光一掠而过,扫了眼司景齐大腿上的红酒渍,语气温淡,“我在隔壁,听说司大少爷在这里摆寿宴,过来祝个寿。” 仿佛一道闪电划过脑海,姬桃猛然醒悟,幺叔…… 女人一双猫眼瞪得圆溜溜,灼灼的眼神很难忽视。司绍廷眉目不动,唇畔弧度浅淡,“可我好像记得,让你负责新罗码头的收购事宜,你今早就告诉我,你已经动身了?” 撒谎被抓了现行,司景齐忐忑,咽了一口唾沫,“就,就一天嘛,我想着也差不多……” 自己是个工作狂,为不可能在一起的那位挚爱前女友守身如玉,还不准别人松快……司景齐只敢腹诽,“我今晚连夜去,扛着飞机去!” 论年纪,幺叔其实比他还小了两岁,小的时候偶尔还能一起玩。可是后来…… 出乎他的意料,司绍廷俊颜淡然,低沉嗓音温和,“万事皆有定数,如果搞砸,也是这个项目的命运。” 司景齐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但他从来不跟好运气作对。正暗喜着打算随便搞搞交差,却见司绍廷看着他的眼神和蔼,勾起的唇角透着温柔: “……” 看着自己惹不起的大少爷当孙子,莫名有点爽。眼看阎王幺叔道完生日快乐,迈开长腿离开,姬桃猛然意识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