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有啥业务啊?”司机笑得暧昧,眼睛黏在后视镜上,“美女在哪儿上班?哥回头照顾你生意。” 倏而露出一个飘忽的笑,嗓音飘渺:“客户家里,闹不干净,让我看看。”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姬桃用舞者的掌控力动了动身体,机械中带着点诡异的僵硬,在这雷雨交杂的晚上,更渗着一股非人般的诡异。 一路耳根清净,到了地方放下她,一踩油门就跑了。 普罗大众鲜少有人知道,在城南的胡同里头,还藏着这样一处精巧别致的园子。私密到连名字都没有,朱红铜钉大门外只有个小小的门牌号,95。 姬桃的工作是在需要的地方,跳仙气飘飘的古典舞。说白了,就是个会动的活花瓶。 这工作本来轮不到姬桃,还是剧团的吴经理介绍的。还特意提点了她一句,前面离职的那个舞蹈生就是在这里结识了一个超级富豪,闪婚做贵妇去了。 身为一个大负大跪的都市隶人,身上长期缺乏维生素rb,还得交房租,要吃饭,水电交通,研修学费,还要攒钱还债…… 雨夜的天空黑沉如墨,今日何樱突然出现,更勾起了许多沉重的回忆。姬桃心不在焉,先去更衣室蹭会所的热水冲了个澡,顺便将湿衣服扔进烘干机。 “桃桃今天这么早啊?”细眉细眼的杨如凡放下包,跟其余几人交换了个眼神,“对噢!今晚听说有司少的生日趴,是得好好打扮,精心准备~” 不仅海上生意做得辉煌,触角更是延伸到陆上,地产、酒店、金融、娱乐……名副其实的富可敌国。 而就在前几天,她被一个醉酒的客人刁难时,正好司景齐撞见,帮她解了围。同时,她也被那个花花公子惦记上了。 姬桃想说这福气给你要不要,但未免欠揍。她捡她们爱听的说:“我哪里高攀得上啦,他身边美女如云,肯定早把我忘了。” 叫孟叶的女孩对着化妆镜检查新接的睫毛,“比起司少,我更好奇他的小叔叔,就是司氏那位掌权的司阎王——你们听说过吧?司老爷子最小的儿子,据说生下来就被出继给老爷子早逝的弟弟了。而且老爷子最看重长公主,早早就钦定为接班人,按理说他根本没机会,但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怎么着?” 孟叶被声声追问包围在中间,神神秘秘:“就那么巧,长公主夫妇在美国度假时遭遇枪击,双双殒命!而且他俩唯一幸存的女儿紧接着就被他囚禁了起来……” 孟叶一摊手,“反正据说他当时就在美国,长公主一家就是他邀请过去的。司老爷子伤心病倒,这下机会不就来了?司家陷入内斗,那叫一个血雨腥风哟,传闻二房的小儿子也死的不明不白……最后胜负分晓,踩着一路鲜血夺权上位的就是他咯!” “妈呀……太没人性了吧!” 姬桃咋舌,这戴上分院帽得直接分去阿兹卡班啊!撒旦背上都得纹他,还只敢纹一半——纹全了镇不住。 “还有啊,那几年趁着司氏内斗,少不了有人落井下石。他掌权之后,报复起来丝毫不手软,有的被他搞到破产,都说那是阎王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