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臣本来就如坐针毡,恨不得原地消失,听到这话忙站起来:“微臣告退。” “表哥。”谢燕提着食盒来到正殿,见帝王靠在龙椅上闭眸假寐,好似有几分疲惫,走了过去。 她难得这么主动,帝王嘴角勾出一抹愉悦的弧度。 帝王并不注重口腹之欲,但因是她送的,萧忱还是浅尝了两块,剩下的几乎都进了女子的肚子里:“等下个月,朕带你去骁骑大将军府看望岳父大人。” “皎皎忘了,后宫妃嫔是可以回母家省亲,皎皎自然也可以。”见她是高兴的,帝王捏了捏她柔软的指尖,笑道。 谢燕心里自然是欢喜的,眉眼灵动,轻声道:“多谢表哥。” 帝王白日还要处理奏章,谢燕送完糕点准备回坤宁宫,谁知就被“叩着”不让走了:“皎皎替朕磨一下墨吧。” 李公公忙给皇后娘娘搬来一张凳子,再带着宫人退下去。 帝王批阅奏章的神态格外俊雅,但余光一周落在身侧的女子上,见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哈欠,帝王轻轻笑了笑:“皎皎是昨夜太累了?” 听说她有些困了,萧忱捏了捏她白净纤细的手腕,轻声笑了笑:“后边是暖阁,皎皎且先进去歇息一会,等会朕喊你。” 帝王则是继续批阅奏章,整个养心殿安静的听不到一点声音,但尽显岁月静好。 经她这么一提醒,谢燕开始细细思索自己的不对劲来,但她除了有些困也没什么其他的不对劲,女子浅浅摇了摇头:“可能是因为夏日快要到了,所以身子有些困乏,无妨。” 谢燕揉了揉自己如水的眸子,让她再拿两个话本子过来。 此番皇后娘娘没有认永盛帝这个生父,但普天之下,谁都知道皇后娘娘是永盛帝的女儿,南琼皇室的公主,这份血缘关系割舍不掉。 “是,陛下。” 转眼之间,便到了初夏,河畔的莲花都开了不少,远望过去,很是雅致。 在省亲前一日,慈宁宫送了不少好东西到坤宁宫,因为章二叔如今是国丈,自然享有皇室殊荣。 “谁说不是呢,而且陛下还亲自陪皇后娘娘回府省亲,这可是莫大的殊荣。” 章二叔一早就得到了皇宫的消息,所以早早的在骁骑大将军府门口候着,大将军府门口还站着士兵跟南郡伯爷。 章二叔带人行个大礼:“微臣叩见陛下,皇后娘娘,陛下跟皇后娘娘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