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人”说的是谁,在场之人都能听得懂,所以气氛显得有些沉默。 永盛帝跟云枫已经在驿馆待了许久了,要是迟迟见不到谢燕,他们肯定是不会回南琼,这次,谢燕没有拒绝,帝王捏了捏她的手指:“朕在这里等你。” “皎皎,孤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也不是一个好丈夫,当年是孤自己识人不清,所以受了蒙骗,以至于所有的苦楚都让你母亲一个人承担了,这一切都是孤的错,孤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娘亲。” 永盛帝看着面前琼姿花貌,清雅脱俗的小姑娘,脑海中恍惚想起当年她母亲在宴会上一舞名动四方的场景,永盛帝就是在那一次对她母亲动了心,后面又是借下棋的名义接近她,又是追着她去了清水寺,结果就因为他认错了人,这一切都没有了。 “娘亲她已经去世了,本宫也不知娘亲在听到这些话之后会不会原谅主上,本宫没有办法替自己娘亲做决定。但是本宫在知晓自己的身世之前,也没有将义勇侯爷当成自己的亲生父亲,当年的情况错综复杂,也有许多阴差阳错,既然坏人已经得到惩罚,本宫也不需要主上的弥补。”谢燕眉似远山,清眸潋滟,眼中的神色清婉而坚定。 但等她不哭了之后,义勇侯却觉得小姑娘是在挑衅自己,对自己父亲没有一点敬重,更加不愿意见她了,而云氏趁机不让谢燕参加京城的任何一场宴会,为的就是不让谢燕越过自己的亲生女儿去。 永盛帝听到她拿义勇侯举例子,便知道在她心里,血缘关系是一方面,但这个父亲有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又是另外一回事,对她来说,永盛帝没有尽到一日的父亲责任,甚至于要是没有这么一段陈年过往,永盛帝对她来说甚至是一个陌生人,也难怪她不愿意认自己,永盛帝在心里苦笑一声,眼前的小姑娘比她娘亲还要玲珑剔透。 原本永盛帝是打算将她娘亲的排位带回到南琼,昭告天下,追封她娘亲为皇后,那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给小姑娘公主的封号,但一想她娘亲当年去世之后不愿入义勇侯府宗祠,永盛帝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只有这样,她娘亲才是真正的自由了。 永盛帝跟年轻帝王辞行,他什么也没说,只让帝王好好珍惜眼前之人,然后再深深看了一眼帝王身旁的谢燕,才带着云枫进了清水寺。 南琼与北璃已经十余年没有什么来往了,但他想,之后的每一年,义父都应该会来北璃,因为北璃有妹妹在。 云枫少时得永盛帝培养,在他看来,义父是个非常英明的君主,所以云枫对永盛帝既尊重也敬佩,当年义父之所以看不明白是因为那时候他还是少年,所以容易被表象所迷惑,如果换成是登基了十多年的义父,那义父肯定不会轻易受人蒙骗了。 “云世子,后悔有期。”帝王声线慵懒,颔首。 “现在就去吧。”谢燕将头埋在帝王怀里,嗓音轻细,还带着几分依赖。 整颗月老树上挂着各种红色丝带,李公公笑眯眯的拿来朱笔跟红丝带:“陛下跟皇后娘娘可要许愿?听说月老庙的树可灵了,不管写什么都能成真。” apa href=otot title=ot乔燕ot tart=ot_bnkotapgt乔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