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娘娘怎么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原来是在跟陛下赌气。 他这是在明知故问,谢燕轻吸了口气,面容恬静的将书翻了一页,她强装着镇定,道:“臣妾还不是很困,表哥明日还要上朝,不如先去沐浴吧。” 萧忱一双桃花眼深邃漆黑,语带蛊惑的凑到女子耳边:“何须这般麻烦,朕与皎皎成婚至今,还只试过一次鸳鸯浴,不如今夜再试一次?” 缱绻与旖旎在殿中蔓延,谢燕手里的书险些没有拿稳,她面色镇定的垂下眸,喉咙还有些干:“还是表哥先去洗吧。” 帝王不喜欢人伺候,谢燕是知道的,她将手里的书放在案桌上,轻轻点了点头。 原来是热水袅袅的温泉池中,容色清艳的女子靠在容貌俊美无俦、风华无双的男子怀里,而男子那白皙如冷玉的手指在女子身上游走,将她的衣裙褪的一干二净,两人坦诚相对。 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因为害羞,谢燕如雪的肌肤变成浅粉色,她眉眼带着娇嗔:“那还不是因为表哥说话不算话。” “朕何时说话不算话了?”帝王脸皮自然没有小姑娘那么薄,他将她半抱在怀里,微调整了下怀中女子坐着的位置。 女子眸光霎时氤氲如雾,仿佛失了力气一般,柔若无骨的靠在他怀里。 “皎皎这是觉得太轻了,感受不到朕的热情?”帝王假装听不懂她的意思,温热轻柔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尤其是在“热情”二字上,帝王咬得极重。 帝王见她有些缓不过来,当真摸着她的脊背,慢慢放缓了动作。 她下意识的亲了下帝王的喉结,声音温软的与帝王打着商量:“表哥能不能快一些?” 谢燕害羞的厉害,将脑袋埋在他怀里,不想说话。 等女子与自己同时到达了“顶峰”,谢燕趴在帝王心口上,娇喘吁吁,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姑娘家喉间突然溢出一声轻吟,手指都泛着白,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帝王不紧不慢的抚摸着她的脊背,待她平复体内的情潮,语气带着低哑与磁性:“这下皎皎可感受到朕的热情了?” 从温泉池到美人榻,再从美人榻到拔步床,俊逸风华的年轻帝王一直漫不经心的问怀里的女子,他是不是待她不够热情。 天色快大亮时,萧忱才堪堪放过怀里的女子,对上她可怜兮兮的眼神,帝王在心里谴责了下自己,动作柔和的摸了摸她的额头:“皎皎快睡吧。” “皎皎想让朕陪你一起睡。”萧忱眉目带着三分餍足,三分愉悦,问。 “朕晚上再来看皎皎。”萧忱摸了摸她的额头,笑意俊雅如画。 李公公等人进来请陛下上朝,特意放慢了脚步,放低了声音。 “让御膳房备些容易消食的午膳,午时之前,先不用唤娘娘起身。” apa href=otot title=ot乔燕ot tart=ot_bnkotapgt乔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