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在快到除夕的时候,念晴去了一趟清水寺,回来就开始闭门谢客,太后还派了御医过去,御医回来之后说没什么大事,太后也就没多想。 以至于这么多年,太后都以为念晴是对义勇侯一见钟情,所以才想要嫁给他,但随着皇帝重提旧事,太后越想越觉得这里面有蹊跷,心中也不由后悔,当时她们不应该就这么答应了念晴跟义勇侯的婚事,这是在把她往死路上逼。 言外之意是皎皎的母亲根本没有嫁义勇侯的理由。 “可南琼君主不喜欢你姑母,先帝只得千方百计的撮合他们,好在那一年南琼君主对皎皎姨母一见钟情,执意求娶皎皎姨母为太子妃,你父皇自然没有不应允的道理,这个中缘由自是没有细想。” 而帝王看得显然要比太后明白,他浅啜了一口盏中的茶,嗓音浅淡:“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一见钟情只是一个托词?” 要是这么说,那也说得通了,因为南琼君主一看就不是那等会一见钟情的人,后来求娶之时也没见他对皎皎姨母表现的十分喜爱。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两者皆有。 要是事情真相真是如此,那念晴跟皎皎在义勇侯府受的那些苦楚,范阳苏氏难辞其咎。 当听到未央公主有可能并非南琼皇室的血脉,太后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如今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真没想到念晴那位堂姐胆子这么大,两国联姻不是一件小事,她竟然敢在南琼皇室这么多人,还有先帝与她面前公然瞒天过海,难怪未央公主跟皎皎年龄相仿。 太后脸色变了又变,太阳穴突突的跳,范阳苏氏是怎么有胆子“欺君罔上”的。 两国联姻是大事,不管这其中有没有错,都要将错就错,当年南琼与北璃两国鼎立,如若不能结秦晋之好,那肯定免不了交战,以太后对念晴的了解,她是不想破坏这个联姻,所以才决定隐瞒下来。 “现在还只是猜测。”帝王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手中的茶盏,语气淡淡:“但八九不离十。” “哀家是没想到念晴那位堂姐竟这般的有心计,连自家妹妹都可以算计,平白享受了这么多年的荣华与恩宠。”太后眼里既有后悔,又有对那所谓的贵妃娘娘的厌恶,最后凝结成了一句叹息:“在这件事还未调查清楚之前,就先不要让皎皎知道,免得惹她伤心。” 倒是对着南琼未央公主跟云世子的到来,让皇帝发现到了不对劲,并重查昔年之事。 “外面冷,皎皎跟昌平快进来吧。”内殿里面传来太后和颜悦色的声音。 等二人进去,太后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昌平公主笑容灿烂的将手中的梅花递到太后面前:“母后院子里的寒梅开得真好看,香气浓郁,母后闻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