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柳如邵很想不管不顾的告诉陛下自己心上人是谁,再求陛下为自己与谢姑娘赐婚,但他很快打住自己的想法,因为他还不知道谢姑娘心中所想,这般贸然向陛下请求赐婚,万一谢姑娘不高兴了怎么办。 他每说一句,帝王神色就淡了不少,到最后已经是看不出情绪了。 “原来如此。”帝王眉目微敛,意味不明的点评了句:“子邵是痴情人。” 是他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就在柳如邵冥思苦想之后还想不出什么的时候,帝王那慵懒磁性的嗓音响了起来:“柳丞相劳苦功高,为江山社稷付出良多,他对子邵抱有很高的期许,想来子邵也不想让丞相失望。” 只见帝王用“孺子可教”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问:“现在的国子监祭酒乃当世鸿儒,才华斐然,不少学子都想拜入他的门下,不知子邵想不想先在国子监读三年的书,再参加科考?” 柳如邵瞬间有些沉默,若真在国子监呆三年,那他的才学定是有所长进,只是再等三年,他还能娶到谢姑娘吗。 年轻帝王低头看案桌上的奏章,气定神闲,仿佛已经料到了答案。 萧忱骨质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案桌,温和道:“娶不娶妻是子邵自己的事情,朕不会干涉。” 等他考取了功名,他就可以入朝为官,到时候父亲肯定以他为骄傲。 “多谢陛下。” 萧忱朝李公公使了个眼色,李公公恭恭敬敬地送柳如邵出去:“柳公子慢走。” 李公公弓腰进来,奉上一盏茶:“陛下,丰侍卫到了。” “属下见过陛下。” “谢陛下。”丰谌迅速地站了起来:“陛下,义勇侯府先夫人乃范阳苏氏七房的姑娘,因为七房是属于范阳苏氏的旁支,所以先夫人很早就被当时正任五品官员的苏大人接入京城,也与太后娘娘跟骁骑大将军相识。” 先夫人去世之后,骁骑大将军自愿镇守边关,多年没有娶妻。 萧忱眉目微凝,神色深不可测:“那年先夫人去月老庙,是一个人去的吗?” 会不会是因为在月老庙中,先夫人受了什么威胁呢。 “陛下,这恰恰是最奇怪的地方,经属下探查,永盛元年的乞巧节,骁骑大将军在军营里处理公务,而谢侯爷是那几日始终待在自己府中,按理说是没见过先夫人的。” 但陛下让查,这里面肯定还是有猫腻,他也没有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