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忱见她一脸的踌躇,点了点案桌:“听李公公说,表妹做了芍药糕?” 萧忱随意地靠在椅背上,微微颔首。 芍药糕是浅浅的粉色,卖相很好,香气也很浓郁。 他这未免太敏锐了,谢燕准备的话都用不上,她索性单刀直入:“表哥让李公公送的簪子是不是送错了?” 谢燕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微垂着眸:“表哥当时不是说送梅花金簪于我吗?” 他嗓音本就磁性好听,这会儿透着些沙哑,像是在哄人,听得人耳朵都酥了,偏偏谢燕无心风月,有些着急的问:“可是……” 她也不是见外,谢燕眉眼弯若新月,眸子水盈盈的,很是清澈,她感觉她好像被他绕进去了。 “难道表妹觉得这表哥与亲表哥是亲疏有别的?” 此刻少女哪有平日的落落大方,眉眼微蹙,像是遇到了极大的苦恼。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谢燕也没有理由拒绝,她嗓音变得细若蚊蝇:“那……多谢表哥。” 两人各怀心思。 谢姑娘回答一句:“会。” 萧忱瞳孔漆黑深邃,眉目带笑,他指骨轻轻点了点案桌:“李公公不在,就劳烦表妹为朕磨一下墨了。” 她纤腰袅娜,面容清丽,走到了帝王身边。 义勇侯不喜谢燕这个女儿,所以对谢燕的事从未过问一句,但义勇侯夫人云氏在外一直是温婉贤淑的形象,因着怕外人知道她亏待原配子女,所以还是给谢燕请了教书先生,为此,谢燕的琴棋书画并不逊于一般女子。 说磨墨,谢燕就真的认真磨墨,半点都不往那奏章上看,微垂的眸子似乎盛满了星星,模样看着很乖巧。 谢燕想说这不是她能看的,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萧忱还真不是与她客气,世人都说女子不得干政,但要是天下真得毁在一个女子手里,那只能证明帝王昏聩无能。 年轻帝王唇角向上扬了扬,如画的眉间少了几分慵懒,多了几分温和。 将案桌上最后一个奏章处理完,萧忱瞥她一眼:“累了?” 帝王对外喊一声:“李公公。” 萧忱余光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女,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谢燕便在御书房用了个膳,晚上,翠儿越想越不对劲:“小姐,您跟陛下?” 都像在那“举案齐眉”了。 义勇侯府又不需要她去延续门楣,她当然不会想着入宫为妃,在她看来,与其做帝王妃嫔,还不如做帝王的表妹,最起码她不用去巴结讨好帝王,帝王反而能护她几分。 apa href=otot title=ot乔燕ot tart=ot_bnkotapgt乔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