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里花团锦簇,春光明媚,但不见姑娘姣美之面容,仙姿玉色。 这边,章政刚出宫,就有人向帝王禀报:“陛下,骁骑大将军已经出宫了。” 李公公在旁边替帝王磨墨,心里不由暗想,骁骑大将军驻守边关十余年,为本朝立下汗马功劳,按理说是要好好赏赐嘉奖骁骑大将军一番,可骁骑大将军挚爱谢大姑娘故去的母亲,到而立之年都没有娶妻,他所求的不过是希望陛下能为谢大姑娘指一门好亲事。 正想着,耳边传来陛下磁性慵懒的嗓音:“你将库房里的那套红珊瑚头面、以及东璃进贡的珍珠琉璃灯跟南疆上贡的绫罗绸缎给表妹送去,算是嘉奖那夜她挺身而出,让她不用来谢恩。” 不得不说,谢姑娘的性子是有些像骁骑大将军的,当然,也像她已故的义勇侯夫人,要是谢姑娘是骁骑大将军的女儿,眼下定是不用过得这般小心翼翼。 萧忱眼眸微动,唇角轻扯:“她会的确实不少。” 李公公脚步一顿,陛下这话的意思应该是在夸赞谢姑娘吧。 谢燕因为御花园的景致好,所以带着翠儿在御花园赏了会花,才回的慈宁宫,一回来便见李公公带着人侯在外面,她快步走过去:“李公公。” 谢燕看向红木桌上堆满的礼物,每一样都极具奢华,尤其是那珍珠琉璃灯,玉质通透,散发着无尽的光芒,险些闪瞎了人的眼睛。 李公公最欣赏的就是她这落落大方的性情,李公公笑道:“谢姑娘这就客气了,老奴也是奉陛下的命行事。” 不去谢恩,那她要不要给帝王送回礼,不过对方贵为一国之君,是什么都不缺。 她问翠儿:“公主起了吗?” 这几日,姑娘跟昌平公主可谓是形影不离,二人性子相投,很合得来。 翠儿笑着跟在谢燕后面,谢燕主仆刚到正殿门口,就听到太后娘娘怒火中烧的声音:“你这位皇叔,行事真是太轻狂了,偏偏你父皇还觉得他这个弟弟就是莽撞了些,其他的都很好。” 看来这次上元灯节行刺的人是皇室中人,还是帝王与昌平公主的皇叔,皇室之中暂居京城的皇叔那就是逍遥王跟逍平王了。 昌平公主眉眼娇纵,给太后倒了一盏茶,笑眯眯道:“可是皇兄将皇叔的兵权给削了,没有兵权,他就算回了封底也折腾不起来,更何况他不是总是仗自己辈分高,想给皇兄使绊子,现在在大内监牢待了一夜,总是折腾不起来了。” 这位皇叔之所以敢这么张狂,不就是仗着自己有兵权,还比皇兄大一个辈分,现在没了兵权,又被皇兄整治一顿,他也折腾不起来了。 谢燕脚步轻盈地走进来,轻拂一礼:“给太后娘娘请安。” 昌平公主拉着谢燕来到太后身边的凳子上坐下,太后面容很是亲和,笑着道:“昌平说的是,在哀家面前,皎皎不必如此见外,昨晚的事,哀家也听说了,皎皎是还会武功吗?” 这在闺阁女儿中,还是少见。 到底是女儿像娘亲,但太后奇怪的是她的武功是跟谁学的,毕竟义勇侯夫妇待她并不好,就算是为了表面功夫,也只会给她请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