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句话像三把箭,唰唰唰插中尤绵的小心脏。 沈御顿了顿,侧过脸听她要放什么狠话。 但是沈御听得一清二楚,他勾唇笑了笑,不说话。 早上,晚上,原来都可以要。 她想下不来床。 沈御很少在尤绵面前喝酒抽烟,从来不会让她当面撞见,也不会让她闻见烟味,他身边的朋友也都是这样,觉得尤绵是小妹妹,怎么说也不能带坏。 这些尤绵都不知道,她只觉得沈御的朋友们各个都很爱干净,很有礼貌分寸,却不知道他们其实私底下烟酒都来。 江苏这边的孩子,从小家里就给门禁,超过这个点不回家,是要挨骂的,尤庆丰和田恬给尤绵定的是晚上六点,后来看她谈恋爱,才勉强延到晚上八点。 尤绵也给沈御设了门禁,晚上九点她必须得看见活的沈御乖乖回家。 “得,还有十五分钟,这哥必须回家。” “懂什么,这叫好男人。” 御:今天怎么没有打电话催我回家? 御:求你了宝宝,给我打个电话 尤绵被他连续不断的消息吵得不行,拿着手机没好气地一个电话准备打过去。 尤绵冷笑一声,她是这么容易被贿赂的人吗? 听得一群大老爷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啧啧啧,有老婆了不起啊。” “再给我听听,小嫂子声音真好听。” “小气,不给听了。”几个朋友摇摇头。 “知道你想我,我也想你。”沈御已读乱回。 “嗯嗯,我也爱你。”沈御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用江娆的话来说,沈御人活在世就仨字:要面子。 总觉得今天的沈御有些不一样。 他身上有很浓的烟酒混杂味。 尤绵没说什么,照常准备了几片薯片或者一口小蛋糕什么的喂给他,这是他们之间的习惯,算是欢迎回家的小仪式,如果手上实在没有东西可以喂,就亲亲对方的脸颊。 尤绵正偷偷往他鼻尖上抹奶油,以为自己被抓包了,紧张地将手往身后一藏,“讨厌什么呀?” “可你已经是一个二十四岁,哦不,对不起,你已经是一个288个月大的宝宝了,不需要被人管着了。”尤绵脑子转的很快。 他是不是喝醉了? 尤绵最近疯狂在网上补了男科小知识,专家告诉她,男性一般醉酒过后,很难行。 不知道啊,他喝醉自己送上门的。 沈御侧过身狐疑地盯着她看。 “嗯。”他沉闷着,鼻音很重,随手扯了领口就独自往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