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离开她身边的每时每刻,沈御做梦都想把她娶回家。 他想说的千言万语,不如一句话来得直白。 总是要见面的,见面要说我爱你,很爱很爱你,爱你到这一辈子也不要分开。 尤绵眼里依旧泛着泪光,她再也压抑不住情绪了,眼泪顺着眼尾缓缓落下,她泣不成声,整个人蜷缩着身体想要蹲下,“沈御”她哭得一塌糊涂,差点也要跪在地上。 “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我愿意。”尤绵哭了出来,将手伸向沈御。 因为尤绵的无名指依旧戴着当初那对素戒,一直都没有摘下。 她也在一遍遍练习。 怎么舍得让她等这么久。 感受到无名指冰凉的触感,尤绵才敢缓缓睁开眼睛,那枚婚戒属于她,安静地戴在她无名指上。 沈御起身,迅速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尤绵紧紧抱在怀里。 许可莹瞬间眼泪落下,哭了出来,将脸埋进了凌川的怀里,“她终于幸福了,我好开心。”她声音颤抖,哭着说了出来。 田恬也是红了眼眶,和尤庆丰对视。 “亲一个——!”左屹大胆地喊了句。 尤绵害羞得脸都要红了,刚想继续哭的,反而被这些起哄声弄得笑了下。 之前哪次亲嘴,他主动问过她? “不想。”尤绵低着个脑袋,想要推开他。 尤绵小脸发烫,不好意思地推着他,抬眸间,四目相对。 “那就亲一下吧。”尤绵小声说给他听,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凑上前亲了亲他的脸颊。 “哦——!百年好合!” “真好!” 沈御弯腰不费力气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在空中举高转了一圈。 尤绵搂着他的脖子,只是笑,婚戒紧紧贴着她的指纹。 回到那年凌晨三点的樱花雨夜。 那晚,她睡得并不安稳。 把她的手牢牢地放在手心里的瞬间,沈御想明白了当初为什么第一次主动和她牵手。 他就是愿意这么牵着她,陪在她身边。 倘若高考那年的是他,沈御会做出和尤绵最初同样的选择,去香港,陪她一起,不管怎么样,留在她的身边。 世界上有种关系可以将爱人赋予牢固的关系,那是沈御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冒出来的念头,他想结婚。 沈御觉得好笑,她的人生才即将开始,自己就要迫不及待地和她捆绑在一起。 再等等,等她长大。 那晚,沈御没有合眼,他安静地坐在尤绵的身边,一点点,仔仔细细看着她,直到闭上双眼,脑海里依旧是她清晰的模样。 但是沈御表现得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平静,那天,沈御就和田恬表明了心意。 沈御对她的爱,从来没有遮遮掩掩,也没有防过长辈。 田恬当时给了他心里一模一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