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地看着,发现不远处有个摄影师,正在指挥着他的模特摆姿势。 “非常好!笑得灿烂!” 尤绵眸色闪烁了片刻,好像是对新婚夫妻,一向爱凑热闹的她此时也探个脑袋,“沈御,有人在这里拍婚纱照诶。” “你在干嘛?”尤绵狐疑地看他。 尤绵注意到他这个动作,轻哼了声,阴阳怪气:“没干嘛~” “浪漫什么?”尤绵有点不想搭理他,又没说在这里干嘛。 尤绵仔仔细细瞧着他,“挺浪漫的。”她回答。 尤绵却被他问得思绪万千,她重新认认真真打量着沈御,觉得他应该是想结婚了。 尤绵大脑飞速运转,可是她还没有攒够买婚戒的钱,暂时没有办法向他求婚。 两根绿色毛茸茸的狗尾巴草晃来晃去,像是一只小兔耳朵,她揪了好多根狗尾巴草才尝试编出来的呢。 “结芬!”她勇敢地掏出那个小小的狗尾巴戒指。 沈御顿了下,侧过身看她,神色有些愕然。 她只是看见别人结婚,觉得沈御也想要,就给他编个戒指。 少女清澈透亮的眼眸望向他,缓缓眨着,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尤绵只是痴痴地冲他笑,“你不会还等着我单膝下跪吧?” 沈御缓过神,将手递过去,“我愿意。”他说。 那枚小小的狗尾巴草,还带着淡淡泥土清香,就这么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尺寸没那么合适,沈御硬塞的。 “还少了东西。”沈御当着她的面,像是变戏法一样变出了个小小的白色头纱。 她踮起脚,小心翼翼地将白色小头纱戴在了沈御的头上。 沈御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真的神经大条,竟然没有思考为什么此情此景会莫名其妙地出现一个白色头纱。 再不拦着她,整个草坪上的狗尾巴都能被她薅秃。 “嗯,明儿姐就带你去领证。”尤绵开玩笑就不带虚的。 尤绵迟疑地“嗯”着,她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沈御,和他开了这么多次玩笑,怎么就这一句当真了? 镜头里,男人身形颀长,黑色衬衫领口松垮,狼尾发低垂,偏戴着雪白的头纱在视觉上形成极大的反差萌。 江边的人似乎更多了,远处桥上铁路飞驰过一辆动车,吸引人们的注意,纷纷举起手机去拍摄。 也是这个时候,沈御悄然将头纱戴在她的头上,指尖温柔地略过她耳边的碎发。 “怎么给我了?”她困惑地问。 沈御捏了捏她的小脸,“因为你戴比我更好看。”他又隔着头纱摸了摸尤绵的脑袋,神色黯然,嘴角勾起的笑意完全消不下去。 夕阳落幕,晚霞余晖透过白纱洒在她的发丝上,尤绵抬眸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