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晚在上海问她愿不愿意给一个家的时候,沈御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沈御总是在等待她长大,没有关系,他有很多时间可以陪在她身边。 直到她真的认为可以在婚姻感受到幸福的时候。 他们随时都可以结婚。 尤绵拍着拍着他的肩膀,就觉得沈御好像越来越沉,最后只能感受他滚烫的气息洒在她脖颈上。 尤绵等着他继续凑上前吻她,她已经想好今晚大发慈悲给他欺负一下。 睡过去了。 她不相信地踹了沈御一脚,“真睡了?” 没了? 尤绵看着床上的男人,气鼓鼓地用被子蒙住他的头,想转身离开的时候,又舍不得。 背对着沈御。 翻来覆去睡不着,尤绵又钻到了沈御的怀里。 “乖。”他迷迷糊糊中,还是能对她说这么一句。 当晚,她扒了沈御的衣服。 尤绵迷迷糊糊做了一场梦,有双大手在不断地抚摸她。 滑腻湿润的水声隐隐约约,细微得那样不真实。 她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只是眼前的一幕让她脸红心跳。 他修长的食指中指湿漉漉,分开间能拉出透明的丝。 后来感受到身下一凉,她垂眸看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扒干净了。 沈御将指尖凑到唇边,不经意探舌舔舐了下,“早。”他礼貌地打完招呼后,又将脸埋了下去。 而沈御就是在严寒逃生出来的拾荒者,将冰冷的手抚摸她取暖。 凌晨四点,天都没亮,公鸡都没打鸣,他就对她做这种事。 清脆的撞击声让尤绵身体瞬间轻颤了下。 尤绵不敢对头看,她听话,按照他的要求做,然后将脸埋进被子里。 对方依旧没有抬过头。 屋内一片狼藉,白色纸团堆落在木地板,枕头掉在地上,拆了一半的塑料盒散在床头柜。 因为昨晚沈御的衣服被她扔到了洗手间。 都到了这一步,尤绵还是死死裹着被子。 但是允许沈御钻到被子里去。 “我不管,我不要你看我。”尤绵小脸通红,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浸湿。 折腾到早上十点多,沈御才算是放过她。 沈御抱着她,就好像在抱一团软软的棉花。 秋季。 只是她的导师看起来不是那么正式,刚成家的年龄,电脑壁纸还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尤绵。”这事他第三次喊着尤绵的名字。 “刚开学我最近手上事情比较多,先让朋友带你一阵,是你同院系导师,回头熟悉下。”他这么说。 只是当她见到导师的这个“朋友”是谁的时候。 这还需要熟悉吗? 办公室里,沈御坐在靠椅上,淡淡抬眸望向走进来的尤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