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吭。 沈御淡淡抬眸。 “你没什么机会啊,人家都说要陪小绵考南大。”江娆瓜子磕得咯嘣响。 “我有复读班宣传单你要吗?”凌川瞬间变魔术一样掏出了张广告纸。 沈御气压低得可怕。 江娆和左屹当然乐意,顺便叫了个烧烤外卖,几个人瞬间把沈御安排得明明白白。 两人双双仰头,全在酒中。 一饮而尽。 在场就她一个女性,在感情的话语权自然重要。 江娆摆着手指头开始细细数来:“还能凭什么,年轻啊,男人花期很短的,你看看你左屹,现在跑个八百米,难吧?一身膘。还有凌川,天天睡觉,高中时候还偶尔打球耍个帅,现在连开屏都难,对,沈御,花期最灿烂的时候也在高中,现在,啧啧啧,冷着个脸跟别人欠你百八十万一样。” 凌川听困了。 “男大怎么你了?”凌川硬气着将酒杯往江娆面前一摆。 沈御懒懒地托着半张脸,手臂抵着桌面,头脑昏沉。 这个时候不灌他灌谁。 尤绵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收到了江娆的短信。 尤绵十点半偷偷从家里溜出来的。 尤绵不明所以走了过去,江娆将沈御家门打开,冲着客厅的沙发扬了扬下巴,“送你个醉酒男人玩玩。” “干得漂亮。”她话锋一转。 尤绵将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沈御家的客厅。 尤绵一眼就看见靠在沙发上的沈御,男人修长的腿随意分开着,仰着身体靠沙发坐,狭长黑眸像是蒙了一层雾,灰灰的,狼尾发随手抓了个小辫子,低垂无精打采。 明明买这件衣服的时候,尤绵故意挑的高领,还是能被他扯成这样。 “你怎么来了?”他抬眸望着她。 和尤绵想得有些不一样。 不难想象这几个醉鬼经历了什么。 尤绵傻了。 沈御笑了。 笑得像个被夸奖的小孩子。 这多好玩。 刚才的笑容瞬间没了。 尤绵凑上前,捏了捏他的脸,很软,“是我呀,猜猜我是谁。”她甚至连眼睛都懒得捂他。 “” 尤绵摆弄了他一下,发现她根本没有力气抬起他一条手臂,沈御整个人沉得要死,呼吸粗重,吐息间一股酒气。 “喜欢”他声音很轻,但还是被尤绵捕捉到了。 “你不能喜欢我” 他说到一半没声音了。 像是修理坏掉的电视机,尤绵拍了拍他的脑壳。 尤绵一直追他追到洗手间。 水声夹杂着他的声音。 “我老了。” 接着又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