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不会出现什么少儿不宜的场面后,沈御也就陪着她这么看了。 等了会,小姑娘轻声说:“他们在抱抱诶。” 他们又不是没抱过。 尤绵抬眸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 熬了一整个通宵,还顺带爬了个山,她实在困得睁不开眼。 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的脸颊上,肌肤白里透出血色,细小绒毛散着淡淡光圈,乖巧得像只可爱小狗。 车子行驶过阳光落下的梧桐大道,树叶阴影变幻着,她睡得依旧安稳。 车子低速平稳行驶过公路,绕着一次又一次的路,最后停在了玄武湖公园的附近。 已经不是郁金香的季节了,但依旧能找到些它们曾灿烂过的影子,还有其他的花色五彩缤纷。 来来往往的路人行色并不匆匆,他们欣赏着风景,拍照留恋。 那个白衣少年在所有人面前肆意地高呼。 考一个大学。 他当时没有说反话。 但是想到他们占据着她整个青春,甚至扬言许下了和她一起的未来。 这没有什么的,谁还没有年轻过呢。 他觉得自己不年轻了。 自从和她玩在一起,沈御撒谎的次数直线上升。 视线没有移开过一次,修长的手指拘谨地停留在尤绵脸颊的一侧,沈御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奇怪。 一戳一个小窝窝。 他喜欢得不行。 整个身体舒展着,两只手往外张开,懒懒地哼唧着,扭来扭去,好似找个舒服的姿势再醒。 她刚睡醒的声音软绵绵的,不似平常有活力,皱着眉艰难地睁开了眼。 尤绵瞬间精神了。 “还没。”沈御回她,连车都没开走,当然不会到家。 “罢工,不想干了。”沈御拔了车钥匙。 在阳光的照射下,车内气温很快就会升高。 “哦。”沈御漫不经意地应着,就这么把她困在车里。 封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其实还困,突然的醒来也是因为感觉脸上好像爬了个毛毛虫,尤绵怕小虫子。 沈御将车子开到了地下阴凉的停车场,这里四周稍微昏暗了些,并不那么刺眼。 都到了这里,还是不肯把她放回家。 “我觉得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尤绵狐疑地皱了皱眉。 “睡不着了,你想想办法。”尤绵反骨上来了。 一分钟后。 “抱抱你能睡着吗?” 空气瞬间凝重了下来。 男人垂眸靠坐在背椅上,往后仰了仰,认真地给她挪出了个小空,然后没敢和她对视,安安静静地等待着。 尤绵没动。 沈御换了个说法。 反正就是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