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抖s冷面女x阴毒恋痛贱人男,惜妙惜妙我们喜欢你,男主是一肚子坏水的处男贱人,但也有其他的闪光点,比如说他的脸很漂亮,比如他的性格,呃……比如他的人品,呃…比如他的……算了。 她成年很久了,发情时一直是忍着,直到遇到了来山里的伏慈—— 两人下体相连,女孩循着这人血肉味道最浓厚的地方,先用嘴唇摩挲,然后张开唇齿重重撕咬。 她不回答。 伏慈此人媚上欺下、阿谀奉承,总是为宗主做些不光彩的事,名声臭遍观澜剑宗,纵使有万般不好,却还是有一宗好,那就是他愿忍气吞声。 伏慈在她耳畔轻声唤道,“惜妙。” 他笑意积得愈浓,原本端庄秀丽的眉眼就愈妖艳,心里想的却是,等他恢复了法力,就把这低贱小妖的皮扒了做成狗毛大衣。 惜妙顿了顿,将脸凑了上去。 她太漂亮了,一霎间伏慈竟以为是来索命的鬼,他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死也要死得漂亮。 竹林里,竹叶在细雾般的雨中婆娑作响。伏慈摆弄着自己身上的断锁,看着在灯盏旁安静坐着的惜妙,平白有了一种不甘愿的、被人忽视的愤恨。 在观澜剑宗,他名声不好,不招人待见,给首座做坏事做多了,偶尔也会被装模作样地罚刑。可执法司那些贱人下手是真狠啊,是存心要将他这个祸害打死,都是拿沾了魔息的鞭子抽打。 他存心逗她玩,拿起那条一直陪着他的项链,在脖颈上比了比,做出一个收拢的姿势来,语气轻柔,“按人的规矩,做了错事,就得挨罚呀。惜妙,你……” 惜妙回过身,看了看伏慈变得白惨惨的脸,不置一词,也没什么表示,只是抖了抖耳朵上黏着的苍耳。 迷迷瞪瞪地靠近惜妙,用她的体温取暖。 惜妙一开始无动于衷,只管抱着胳膊坐在里面,后面露出了一点疑惑的表情,以为他想交配了,便把他拱倒在地。揭开那件从死人身上剥下来的斑斓外袍,露出伏慈冻得泛青的胸膛,她就一边咬着他因寒冷而充血的乳头,一边在他身上坐下。 “你,”他哆嗦着,亲吻她滚烫的脖子,可仍然感到那种尸体般的寒冷,“……跟我回剑宗去吧。” 他咬着牙,从被撬开的唇齿间,渗出一丝眷念。 伏慈也不挣扎了,反而挺腰蹭着惜妙,惜妙被他带着剥掉外袍,露出洁白而锋利的锁骨。 他含糊咕哝,“疼……惜妙,下嘴轻点。” 女孩注视着他殷红如血的双唇,还有那双含情带泪的丹凤眼,慢慢地,第一次开口说了话。 “为什么?” “你想杀我。” 她表情很平静,又提出那个疑问,“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却没有按照打算中的那样,将她放置在地牢中折磨凌辱她,而是将惜妙放在了自己眼皮子底下。 他的脸足够漂亮,做这档子事也很赏心悦目。 伏慈在逗她玩。 声音暧昧而含糊,“还是很想杀你,怎么办呢?” “那我就,”她说得有点吃力,“先杀了你。” 他用手背轻拍惜妙的脸颊,唤醒她游走不定的神志,有点狎昵的,轻佻的,挑衅的意味。惜妙自然有了反应,她挥开伏慈的手,扯着衣领将他按在墙上。 他们还是照旧做那档子事,伏慈算是发现了,惜妙就喜欢吃他乳头,嘴中不住地吮吸,像个肚饿却不哭闹的婴孩,但是男人哪有奶水给她吃? 他痛极,但是也硬了。 惜妙摇头甩开他的手,迷迷瞪瞪地盯着他,等他要松开手了,迎上去在伏慈脸上咬了一口结实的牙印。她想看,于是紧跟着点头,他的脸色却忽然阴下来 “哦。”惜妙很好敷衍。 伏慈深感烦躁,怎么还有人老往惜妙身上贴?她是本座的东西。阴阴地瞥她一眼,捏了捏少女被养得丰盈了一点的脸颊肉,冷笑着问,“思春啦?” 伏慈顿了顿,“……松嘴。” “不要惹我生气。”他说,神色渐渐变得古怪起来,“……之前丢下我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那是上个月的事了,有人来观露殿拜访,临走时,给惜妙塞了点“好东西”,又在她耳畔咕哝了一堆。到了晚上,惜妙将他四肢绑住,随手给他喂了点“好东西”,觉得这样好玩—— 他脸颊泛红,吐息炽热,“谁教你的?” “……惜…妙,”伏慈目光涣散,示意她看向自己身下,欲望攫取了他仅存的、细弱麻木的神志,声音也随之变得沙哑甜蜜,“摸摸我。” 本来已经快要忍到惜妙给他解开的时候,惜妙却在这时候被人叫走了。 他有点傻了眼,追问道,“惜妙?” 等她回来,已经过了大约一个时辰。 “为什么丢下我走了?”他眼眶泛红,在药物的催促下,难得露出一些,被抛弃后近乎无助的脆弱。 脑子虽然糊涂,好歹还记得要做前戏。伏慈跪下去剥去她的裙子,唇舌热烈地吮吸,手指很有节奏地搓着阴蒂,想让她快一点高潮。 这次做的很凶,惜妙在猛烈的快感中皱眉,咬住他肩膀上的皮肉,吞下那声控制不住的闷哼。她被伏慈弄上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在欲海中试图回忆那个人传授给她的剑决,第二小节…… “……在想什么,”伏慈面色阴沉,幽暗光泽从他眼中闪过,甚至可以称得上愤恨,“你在想谁?” “……”惜妙闭唇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