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醒来时,眼前还雾蒙蒙的,无影灯在手术台下注进一片暗淡的阴翳。 天龙离手术台很近,他特意调过无影灯,让她免受碘钨灯的审验,此刻见她终于醒来,也并不心劳意攘:好戏落场,她早已无处可去。 “滚…滚开。”想来是太久没有开口说话,巧舌如簧也生了锈,她一时口齿不清。念得急了,便有些被逼急了的哽咽,“你你你……咳,走开、走开,我不要你,我要辛夷……我要辛夷。” 天龙像是哼了一声,这讥声去得太快,迟迟落不进她的耳里。 他感受到了,并且对此颇觉新奇,“你在害怕?” 天龙感到好笑,“你怕我杀了辛夷,还是怕我杀了你?” “别怕。” “只是做个很小的实验,” “死变态……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她哭得快晕过去了,“我一定要让……呃……让辛夷……天龙你……等等,别、别舔!” 薄软的蛇信在湿热的膣腔里一分为二,舌尖轻柔而缠绵地扫在宫口,天龙在采集她发情时释放的气味颗粒。这近乎残忍的撩拨逼得她尖叫一声,霎时间春潮开了闸,高潮临近的快慰逼着这具肉体向情潮纳贡称臣。 “王八蛋……” “嗯,还有力气骂人。”他摸了摸她的头,“辛夷那个废物,没有教过你么?” 天龙佛口蛇心,并不在意她带着哭腔的怒骂,十五岁,辛夷叫姐姐都是抬举,他想,这么小呢,还没到能够生育子嗣的时候。 他问,“疼么?” 她拼命咬住下唇,没忍住,恼怒地骂他一句。 “不是说了么,有点想亲你。”天龙说,“你亲我一下。” 辛夷曾经跟她说过,别管天龙打的什么主意,都不要答应。可没办法呀,她心虚地想,我和天龙都做过了—— ……这也太地狱了。 天龙咬她红润的耳珠,手指则按在陷进去的腰窝里,摩擦那块汗涔涔的皮肉。 蛇的肉物更深地顶进去,凿着那层软肉慢而温柔地往上碾了一下,果然将她逼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靠得很近,沸热的呼吸与耳垂近在咫尺。 “才没有。”她缓过神,反应迟钝地扭过脸,不肯让他亲。 他从鼻腔里呵出声,自言自语般,“真可怜。” 天龙不管她怎样想,只是伸手下去,在性器相连处拨开湿漉漉的肉瓣,两片湿红柔软的花唇被性器撑开了,细嫩的穴腔将阴茎咬得死死的,简直要将人溺杀进这口火舌般吮咬的肉井里。 她又哭了,不过这次,是被爽哭的。 他开口,嗓子彻底哑了,“用你的……” 疯狗! 釉漆渐渐与人体同温,她完全掩不住那些飞浮的呻吟,下身几乎是在拧、绞、吞,一滴汗水从他掀起的睫毛间落下来,烧在她粉红的肩口,像是就此融进一颗澄澈的蜡泪。 她被顶得发了昏,只顾很小声地叫唤。这对兄弟在某些方面有着许多相似的共通点,比如,嘴唇相连的温度。 她彻底走投无路,只能痛苦又快乐地尖叫,浑身都在发抖,仿佛骤然遭受电击那般搐缩,过分湿润的肉花痉挛过后淋出小缕的淫液。 ……他爹的,这狗疯子比辛夷还过分?!啊?! 又是被半吞半吐地带过,她被干得混混沌沌,仅有的一点心眼儿也被用来咒骂天龙。 天龙扶住她的腰,保持这个跪伏的姿势,性器捣开那口湿润的肉隙,与拼命吸气的啜泣声同时贯进去,利刃般破开她这身负隅顽抗的骨气。。 她撑不开那对瘫软的肩胛骨,潮湿的黑发如同绸缎编织的溪流。 “两根也可以么?”天龙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眉头松开了点,“你会很快乐的。” 她抽噎着,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声音,听音节的起伏,应该又是骂人的词汇,不过这次更上一层楼。 过了好半晌,天龙才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真不要?” 这话显然在故意讨巧,可谁叫其他人就吃这套呢? “不、不,”她心跳得厉害,难得急中生智,顺着天龙的话往下说,“……我只叫你哥哥。” “是么。”天龙似乎信以为真,蛇兽轻颤的尾巴严丝合缝地缠上来,绕过面前这副不住瑟缩的肩膀,单单留出供人呼吸的空隙。 他有一瞬息的停顿,然后闷声发笑,指尖从她嘴唇翕张的缝隙里探进去,“真是好孩子。” 天龙对他的到来并不感到有何种意外,而她,甚至没能在高潮中察觉第三者的到来—— 性的联结并不坚固,天龙明白,他和她的联系更是脆弱得一碰就碎。 他抛出饱含轻蔑的评价,然后伏在她耳边说,“你看,”天龙扶正她的面庞,仿佛很平常地看过去,“这是什么?” 等辛夷冰凉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她才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梦。 他和天龙相交的视线在空气中擦肩掠过,相继落在背道而驰的远点。 等到了构思酷刑的尾端,辛夷先是伸出手,又忽而愕然而无措地停在半空:她勾住了他的小拇指。 或许是出于某种曲折的思量,亦或是分离焦虑般忧悒的思念在作祟,她来不及辩解,只是下意识牵住辛夷的小指,然后将整只手拖抱进怀里,埋在上面用力蹭了蹭,声音也被压得闷闷的,“我想你了。” 天龙抿平了嘴角,直直看了半晌,到底还是暧昧不明地呵了一声,“还要打么?” 辛夷视线冰冷地望过去,想看天龙还要耍什么花样,直到他的眼神在抽泣声中慢慢变化。 “……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