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金女和她的小狗们(1 / 1)

女主是没有道德的拜金妹,不择手段往上爬才是永恒的真理。 父母双亡,十五岁之前都和哥哥一起在贫民窟生活。因为漂亮招致很多骚扰,好在有竹马的庇护,她闻着血的味道,很平稳地长大了。 她以为能靠自己的努力成为人上人,但是现实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伏愿不甘被命运摆弄,她需要钱,很多钱。 最重要的是,他很有钱且慷慨。 …… 养伤的时候看见少夫人来,立刻熄了手上的烟。他有些局促,伏愿伸出手,手心朝上,他看了一会儿,默默地把新开的烟盒子放了上去。 问了不过几句就有人来请她回家,她被逼得有点不耐烦,但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说完推开房门,正要出门,鱼尾裙的缎带却勾在了把手上,伏愿低头慢慢解开。头顶一管白炽灯照进来,她莹润的侧脸,像小小的月亮。 她举着烟,默默地注视着玻璃里女人的倒影。烟头没有点燃,她从不抽烟。 鱼尾裙盖过脚踝,垂下灰蓝色的丝带,搭在皮包上的指甲是淡粉色的,泛着健康的光泽。 芝麻馅——她给这死保镖取的外号——还站在她身后。人长得英俊,说话也很甜,像一只笑脸黑心小狗,从来只在后面安静地跟着。 “少夫人,”他说,“少主说……” 伏愿险些没将手里的香烟捏折。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女人冷漠地转了转眼珠,语气却很温柔,“再等等吧。等阿鹤放学出来……” “是。” 她来接丈夫的弟弟、她的小叔子,回家吃饭。 少年从校门里走出来,一手提着书包,慢慢地朝她走来。他第一眼就看到伏愿了,她很显眼,简直是一颗在聚光灯下闪闪发亮的明珠。 伏愿眉头一挑,顺手将烟丢进垃圾桶上的烟灰缸,语气含笑,“阿鹤来了。” 裴鹤将书包递给她身后的芝麻馅,说了声“麻烦”,芝麻馅笑了一笑,朝他示意,“少爷。” 芝麻馅说,“大少爷身体不好,家主说不用他出门了。家里佣人细心,会照顾好他的。” 伏愿撩了撩头发,暗地里偷偷翻了个白眼。 头发丝是白的,眼睛是粉的,不能照到阳光。身体孱弱得像一株病花,只能病歪歪地靠在轮椅上,他哪里都是雪白的,没有生命存在的迹象,只有一双粉红的瞳孔,仿佛有火焰森然地燃烧。 伏愿穿着婚纱,白纱层层地披在肩上,明明已经很厚重了,却依旧能感受到这种火热的注视。咬住后槽牙,挺直脊梁,她笑得自然,假装没看见。 一家子变态。 裴斜白给他取名裴应曜,真的把他养大了。 裴斜白看着面前可怜兮兮的小孩,头疼死了,半夜打电话问她,只听风雪声里,女人冷酷的回答: 。 扭头就对裴兰时道,“你妈不要你了。” 裴斜白挂了电话,“乖,叫声爹来听听。” “……死小子。” 本来也要捡伏愿回去养的,多聪明的小孩啊,放在这里只是埋没了她。 裴家主手里的烟掉了。 事后一家子吃饭,老大回去了,老二还在招待客人,老三坐在一边默默地夹菜。裴斜白坐在主位上,朝着伏愿笑得很和蔼,“进了我们家就是我女儿了,以后老二欺负你,跟我告状。” 真的很乖。 一家子的精神病,不会就是遗传这人的吧? 伏愿压根不担心,夜里还陪着裴应曜出了门。 坐在轮椅上的裴应曜似乎笑了一笑,然后把她按到了怀里。没有了视野总是令人不安,伏愿吓了一跳,她可不想死在这里,手臂挣扎着要摆脱,半晌才有温热的触感落在脸上。 ……裴应曜捧着她因惊惶而汗湿的脸,将苍白的嘴唇贴过去。 嘘什么嘘?伏愿气得张嘴咬他嘴角。 她没受伤,就是有血落在身上,不拿酒精擦一下总觉得不安心。正举着酒精棉花准备给手臂消毒,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声惊天巨响…… 裴兰时从门外冲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她眨了眨眼—— “大哥受伤了,你去看看他吧。” 这人是个疯子来着,将伏愿带到楼上房间,从下摆剥开她的裙子,想要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口。 “……” 他好像终于冷静下来了,不再发疯了,跪在地上,双臂揽着她的腰,喃喃说着要给她报仇。他长相清爽,面貌是很端正的英俊,看起来就和校园里那些普通的傻白甜富二代没什么区别。 还是个控制欲很强的神经病。 “地上凉,先站起来。” 现在说对不起有用吗? …… 梦里感觉有人重重地压着她,难受得要哭。 伏愿迷迷糊糊地醒来,她起床气一向很重,裴家上下谁都知道。醒来后还没缓过神,黑着一张脸,用力扯着裴兰时的头发,要他滚出去。 “阿愿,不要生气了?” 伏愿又闭上眼睛,手指伸下去,摸了摸他被冷水刮得冷冰冰的脸,“没有生气……” “我让谢景夷和兰瑟跟着你,”他乖乖地爬上了床,试图抱住她,“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裴兰时又笑了一下。 “……啊,那个小野狗……不是,那个跟在你后面的混血……”她想起来了。 谢景夷? 脑子里混沌一片,再多的是真的想不起来了。伏愿偏过头亲了亲他的脸,“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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