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1 / 1)

三个if线短篇,塞成一章。 父亲为免受皇帝猜忌,自请离京戍关,离时留下子女做质,年纪最长的谢观尘自然便肩负起了约束弟妹的责任。 大将军离京许多年,次次家书传来军中,就是家里最调皮的幺子也没闹出什么乱子。 名义上是送重萤入京相看未来夫婿,实则是请谢观尘代为管教。 李重萤此人,出身陇西李氏,祖上十代都是州郡里鼎鼎有名的大人物。 开春出行的路上,小童唱着为李重萤而题的神女赋,年轻儿郎们则一路追赶刻着李氏族纹的车驾,用一颗赤诚动人的真心大胆示爱。 李重萤自满而得意地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西州这位出身五姓七望的小娘子,最是嚣张跋扈、娇纵傲慢,连父母都要让她三分。只是自从来了谢氏,她就彻底成了张纸糊的老虎,被精明的谢观尘管得无可奈何。 他俩是兄妹——表亲,血缘不近了,但总归还是有一点血脉相连。 ——哥哥。 家中弟妹都纳闷地觉得,长兄对于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平日里除了必要的训戒外,宽宏得实在蹊跷。 他说,他要替她掌眼。 知了都懂得歇一歇,他们倒是精力旺盛。 这时有个公子问,“谢大公子好巧呀,你也在这里?” 原还好好的,结果这话一出,那几个少年一听,登时面色微变,吞吞吐吐地问,“这……这位小娘子,可是陇西李氏的娘子?” 话音未落,一个两个都借故溜走了,跑得倒快,活像身后有鬼在追。 谢观尘心如明鉴,陇西李氏的娘子,就是他们心里想娶,也要看看长辈肯不肯。 她咬牙切齿,气得一跺脚,“……你故意的!” 在那些个筵席里,李重萤时时隔着珠帘,窥望静坐的谢观尘,像是在看一尊因寂寞而蒙尘的佛像。 他素日好温柔,温柔得有些不近人情。 可他实在漂亮,漂亮得多么让人欢喜。 庭院里跳着噼里啪啦的落珠,宴上大醉酩酊,所有人都醉了,可饮了酒的谢观尘还是那般坐着。 他微微一顿,呼吸停了一息,偏过半张羊脂玉般韶秀的脸,向她平静地望来。 府里没什么活人气,奴婢家仆拢共也才十来个。 她仰起头,正忿忿地盯着两只鸟儿瞅。 找不了小雀的麻烦,李重萤便存心要找人出出气。她回过脸来,原先还摆一副臭脸,见来者是他,立时换了个模样,就这样赤脚跳下凳板,笑盈盈地提着裙子向他跑来了。 谢观尘极稳当地抱住她,女郎鬓发如绸,蓬松松地垂在削薄的肩上,好似披着一梳降香般的烟云。 李重萤掐住他瘦尖的下颌,先是在左右颧骨上吧唧亲了两亲,又追着他嘴唇要啄,好个流氓架势! 李重萤嬉笑着说。 浅色的瞳仁冷幽幽地盯着她看,不怒不喜。 想到这儿,她不禁又自得于自己的看人的眼光。这朵明月光,早被打上了李三娘的钤印。 她还道自个到了阴曹地府,不然怎么会看见年纪轻轻的谢观尘长出华发?仙姿玉质的谢太傅将玉碗端过来,匙羹撞在碗壁,声响清脆如玉碎。 盖因元朔的李重萤死了,她才能来。 哦,名重天下的我原来是这么个死法。 这样窝囊死 昔日那么美丽的郎君,如今谁都不喜欢他了。 形影相吊,别鹤离鸾,他再也找不到他的重萤了。 她对自己说。 早早留一封书信,并一柄足够锋利的裁刀,他会明白的。李重萤想着百转千回的心事,若她不幸死去,绝不留十九岁的谢观尘独活。 金钗钿合,翠羽明珠,在这些价值连城的金玉之中,李重萤最最喜欢的,自然是谢观尘。 谢珣死后没过孟婆桥,反而重生在族弟谢询身上。 此人平生只顾混吃等死,却有十分的美貌,等到谢观尘借尸还魂,这点混迹市井间的轻浮脂粉气就冷了下去,仿佛彻底成了一尊冰砌雪雕的玉人。 后来他们意外睡在了一个被窝,谢询不太乐意叫她名字,叫也是叫嫂子。客气,拘谨,没有半点想认亲的念头。 很轻很轻,云烟般弥散开来,是梦吗? 话说得有点刺人,很是不怀好意。 不愧是兄弟,床上的习惯都一模一样呢。 起因是什么,不太记得了,谢询面色不快,难得强势地将她按在窗前,发现她好像比平时更爽。 等缓过神才发现谢询垂着脑袋不吭声,耳朵根都红透了。 李重萤见状,赶紧回味刚才自己说了什么,完全想不起来了,便缠着谢询让他回答。 谢询闹不过她,低声道:你说你喜欢谢珣。 她想了想,又爬起来嘲笑他,“是啊我就喜欢谢珣怎么了?你脸红个什么劲?好啊你小子果然喜欢我,你哥泉下有知肯定要起来掐死你!” 李重萤的耳朵根,慢慢变得和谢询一样红了。

最新小说: Sugar Daddy(1V1,伪父女) 仿生人他只想做爱 咸鱼被迫翻身后被囚禁了 离婚前老公被穿了[ABO] 臣那心机的白月光(NP) 大手撈起個胖子 满级反派装作小白花后 不笨 五年师尊,三年死遁 我只是个爱养老婆的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