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如月(一)(1 / 1)

是之前的暴君和贵妃。 暴君还是雏,不懂让她缓缓,一口气没停,就这样顶到了最深处。贵妃这副身体太敏感,恐怖的快感涌上来,一边哭一边用膝盖和手肘在榻上乱爬,暴君看着她挣扎,慢条斯理地把紫金发冠拆下来。 他将发冠丢在地上,俯下身来,语气很轻柔,“刚才不是还要让孤丢脸吗?这就不行了?” 他没再说话,指尖拨开贵妃湿润的发梢,冰冷的感觉攀上肩膀,露出通红的后颈。暴君凑过去,慢慢地舔了一下——她浑身颤抖,身体无处不在流水。 一向寡恩刻薄的陛下微微一笑,偏过头,去亲她晕红的脸。 “孤操死你。” 贵妃仰在榻上,愣愣地瞧着。看着看着,心口忽地一烫,像有血潮涌动。 这会也顾不上什么天子威仪了。暴君懊恼地抹了一把她湿漉漉的眼泪,捧住女人的脸,正要开口说些好话,却听贵妃口齿不清地说,“多说两句。” 如她所愿,情欲的阀门被打开,裸露出来的每一寸皮肉,都被人仔细地舔过。 “陛下……”她哭喘着呻吟,“好棒。” 湿热的春水溅在女人小腹间,渐渐地晕开。 贴身宫女告诉她,陛下病倒了。 贵妃皱眉,肩子警惕地耸起又放松,女官们轻轻揉着她的手臂,又为她在唇上抹了口脂。 养心殿是天子燕寝之地,布置得奢靡而雍容。放下的帘帷被一层层揭开,浩大日影镶进内殿。 暴君早年受过刑,后来没调养好,如今病歪歪的,昨夜不过一场寻常情事罢了,都会高烧到意识不清。正犯迷糊时,依稀感受到有人把他搂进怀里,滚烫的脸被拥过去,贴到女人柔软丰腴的胸脯上面。 有人吻住了他的唇。 内侍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不……不曾。” 起初贵妃还在傻乐,然后发现暴君真的不理她了,连忙追上去补救。 她笑了一下,重新牵回他的手,“陛下今夜会来妾身宫里吧?” 暴君脸色却还是淡淡的,但是仔细一看,耳根都红透了。就连反驳也不那样理直气壮,“这不是你该过问的。” 贵妃逼得更近了,她的身形纤细,却能将他压在墙角。暴君后脊贴着墙,心中有莫名的危机感涌上来,他站直了一些,面红耳赤地训斥她。 他生病的时候总会格外害羞一些,连带着心灵也脆弱,动不动就会眼圈泛红。 没有拒绝的法子,他只好通红着脸,低下头,高挺的鼻梁抵着女人袒露出来的乳尖蹭了蹭。柔软的触感贴着皮肉窜进胸膛,漫上喉咙,火焰似的燎着舌底,犹豫半晌,他最后还是张嘴轻轻地含住了。 他万分渴望肉体与肉体直接的接触。 可他拉不下脸,说不出口。 晚上陛下没来,她也不是很急,招呼女官围着桌案打叶子牌,该吃吃该喝喝,吃完倒头就睡。 大臣们心惊胆战,侍御们也心惊胆战,生怕下一秒就被暴君拖下去杖毙。可御座上的天子一直沉默着,像个死去的孤魂般安静……平静之下必是惊涛。 她睡得半梦半醒,先是感受到一阵凉意,伸手去扫,反而被一把抓住。贵妃惊诧地睁开眼,视野还模糊着,被人径直捧住了脸,打开不设防的唇舌,重重碾过上颚与牙齿,激烈地亲吻着。 他咬了咬女人的嘴角,恶狠狠地开口,“恶妇!” 小狗发情了。 她竟然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真的会这样不管不顾地肏进来,挣扎着推开他,起身要去点灯。 “别走,求你,别走。” 说起这个,还是他早年受刑的后遗症。 昨夜的露水在石壁上薄薄地凝了一层,啪嗒,啪嗒,啪嗒。隐隐还能听见狱卒的调笑,她越走越快,满肚子的火气直冲额顶,简直不知道要怎么散出来。殿下。” “我来了。” 窸窣声渐响,有人在里面,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走。” 风霜卷着沙尘砺过,声调里隐约渗出血的腥气,骨瘦如柴的手指搭在腕上,冰冷而沉重。他拽住她的手腕,殷切地哀求,“求……求你,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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