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纲文,连夜修补了一下(。) 每种五感化身都有一感可以分辨妖魔,眼睛是最迂腐的,避世不肯出山,崇尚近亲通婚。 五感五族,最开始都是从眼睛分出来的。 伽罗的诞生惊世骇俗,因为她出生时,没有族人死去,也就意味着她是无数定数中唯一的不定数。 族人放弃了她,遍体鳞伤的母亲冲进圣池,把伽罗抱了回来。没有饭吃就吃雪,幸有雪山眷顾,她反而在圣山中健康地长大了。 其他四族都是神母分化出的几百双眼睛中其中一双眼睛所化,神母分化了眼睛,而眼睛分化了其他四感,本质上,所有四感合一都将会是一双眼睛。 她打不开眼睛的力量,不能分辨妖魔,族人说她是废物。她默默地听着,也不反驳,只是低头捡着柴火,吹去上面依附的雪粒,她不能让母亲在村庄里过不下去—— 圣山正在被妖魔潜移默化地影响,伽罗原本的族人,也逐渐被从大涅槃里诞生的妖魔所噬。 从此之后,和伽罗一同生活的变成了妖魔。 伽罗醒来后出了柜子,当天的记忆全失,妖魔见状,也就没有杀她,而是放任她长大。 在偶然一次上山打鹿的时候,伽罗误入族人们生活的地盘,接触了被妖魔化的族人,这才知道她母亲被做成了太岁,无知无觉,悬于山洞中为妖鬼所用。 这就是她的妈妈? 第二次去的时候,徐策央求她带上自己。 没有犹豫多久,她带上了徐策。 她问族人。 伽罗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站起来,羊皮靴踩在积雪里沙沙作响,她转了几圈,围在篝火前的几个人,一时间都安静下来了。 篝火静谧地燃烧,狂风扯过一蓬蓬稠密的雪尘,海潮般扑在洞口边上,几乎遮天蔽地。她忽然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说,“还不是时候。” “无论是杀掉你们,”伽罗掖了掖冰凉的面颊,面朝那几个族人的方向,嘴角浮起一抹森然的笑意,“还是杀掉这群妖魔复仇,都还不是时候。” 她和剩下的几个族人合计引发了雪灾,将妖魔暂时压在雪下。族人们为了让她和徐策逃出去,纷纷留下来殿后,伽罗拽着徐策,一路不回头地逃下了山。 在她本来的命运里,她要为徐策而死。 他们决定一路南下,去神京。 没关系,伽罗对自己说。 她要拨乱反正,将一切拨回正轨。 “那我丢下你?”她扭过头问他。 伽罗笑了笑,这笑意细微如同夏日里的雪片,眨眼便融化了。她轻声嘟囔,“我怎么会丢下你?” 每次迎来既定的失败,她都要诛杀徐策,投身数不尽的轮回。 伽罗仰仗自己的“眼睛”在神京名扬四海,她要进入宫廷谋职,她要名正言顺入廷议事。 伽罗抱臂走过来,“大人想好了吗?” 传言中走丢过一个女儿的太傅,将大名鼎鼎的慕容伽罗认到了膝下,他其实没有女儿,只是将当初一个避难的谎言用在了伽罗身上。 太傅的权势,再加上伽罗的煽风点火,令皇帝难得松口了。他让伽罗任命除妖司指挥使,很小很小一个官,甚至手下还需要伽罗自己去找齐。 这些是为了掩饰她真正要做的事,她在为阻止大涅槃,做着徒劳的准备。 太傅带伽罗去他家拜访,大人们都去议事了,伽罗咳了一声,偷偷给他看相……发现这小子天命富贵,命格光彩照人,结果出门必下雨、喝水必塞牙。 伽罗说要看他的八字,被谢大人回绝后,一计不成就回家跟太傅说要和那谁——名字都没记住——定亲。定亲要走三媒六聘,要对八字,这样她就能看到那小子的 某件事后,谢如濯为了回报伽罗的救命之恩,上门拜访,一脸扭捏地说,”八字给你看看也不是不可以,你毕竟是我未过门的未婚妻……” 谢如濯伤心难过无理取闹,一哭二闹三上吊,伽罗懒得理他,伸手过去掐他脸蛋,哄他说等我回来我一定娶你,简直哄得人飘飘欲仙。 伽罗已经看出他的八字到底怎么回事,带上剑匣去了公府,说要给小姐送贺礼。 剑光如雪,擦着谢如濯的余光而去。 那人在无数道惊诧的视线里化作了一抔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