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宁芙小姐。”阿洛伊修斯穿好手套,说,“不过,今天还是不打算回去吗?” 宁芙坐在沙发上,将长筒袜套进小腿,海藻般的长发披在她瘦削单薄的肩上,弯弯绕绕地堆积下来,泛着一些湿润的潮气。 他的眼神从少女雪白的腿根离开,她没有接受过系统化的体能训练,因此每个部位的线条都显得格外动人。 阿洛伊修斯心中一动,走过去揽住她的腰,让她更深地靠近自己怀里,“虽然有点突兀,但请今晚留宿在这里。” 人是天性怀旧的智慧体,再怎样断舍离,也有着始终不能割舍的、本能般的留恋之心,阿洛伊修斯告诉她,即使翡冷翠距离太阳很远,人类依旧是宇宙中逐光的飞蛾。 它们已经消失了,阿洛伊修斯不无遗憾地说。 “如果您想出门撞见凯尔的话,”他耸耸肩,松开了手,“请便。” 宁芙缩进他怀里,若有所思地回了一声。 “似乎不太好。”阿洛伊修斯勾起嘴角,实话实说。 从出生到现在,这对兄妹从未失去联系这么久,在阿洛伊修斯看来,他们就像是一个从母胎里就不能分割的整体。 直到两颗星星被迫分离后,一颗独自旋转,一颗则即将引爆,持续的低气压连带着阿洛伊修斯也烦躁起来。 浮浪而轻佻,庄重而高洁,一个时间里的同一个人,同时拥有两张脸。 这并不奇怪,不过人肉垫子老是乱动,宁芙才懒得理他。 阿洛伊修斯捏住宁芙的手腕,从上面剥下发绳,却不是用来给她扎头发,只是贴着她耳朵说:“送给我,可以吗?” 每次他要向宁芙讨要一些得不到的东西,也是用这样几近低卑的语气。 群星从黑暗中慢慢升起来了,它们不受工业废气与云层的遮掩,如同点缀在神明黑袍上的璀璨钻石,每个星星都有独属自己的名字,这是人们共同拥有的财富。 太亮了,还让人睡觉吗,啧…… “随便你。” “……” 这也就意味着,除了一张即将要面临取缔的怀旧纸钞外,她离开法莱斯特的时候可以说是分文未取——真是一趟浪漫的流浪之旅。 言辞诚恳,真是很真心诚意。 阿洛伊修斯皱了皱眉,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浮起的腕骨,低声问她,“这是零花钱?” 他迟疑了片刻,有些拿不准主意,“不,或许是太少了。” 从刚才开始就悄悄摸索进裙子里的手指揉了揉湿淋淋的肉缝,半根指尖探进去,抚慰又被刺激到痉挛抽搐的肉穴。 “您没有穿内裤呢。”阿洛伊修斯色情地咬了咬她的左耳尖,又从耳廓的软骨一路吮到薄软的耳垂,用舌尖抵住那枚小小的耳洞舔了舔,说话间像是情人的呢喃,“……流了我一手。” 太淫荡了,这家伙真是太淫荡了,她咬住手指,愤愤地想。 这是一个卑贱的姿态,膝盖与冰凉的地板相贴,脸颊与温暖的皮肉相触,他掰过宁芙的腿弯,将她的那条腿架在肩上,那双长筒袜最后还是没有剥下来,在少女饱满的腿根勒出一圈很淡的红痕。他将嘴唇贴在勒痕上,余光则蔓蔓地递过去,骤然钩了她心口一下。 他往深处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