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莫雅君更在乎的是助理安排的人选有没有找到合适的。助理小心斟酌了下语言,说道:“人已经选好了,我也跟那个女人说过了我们的要求。她毫无怨言,只希望拿到这笔钱就出国,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回来。不过夫人,您...为什么不让栗小姐成为这次的人选呢?您不是看中她的品性了么?”“秋池从小到大给我惹出了很多祸端,以前我有那个耐心帮他摆平。现在我年纪大了,没那么多好脾气了。钟家有他一个麻烦就够了,我只想安安稳稳地养大孩子不让钟家毁在秋池的手里。栗橘那孩子我确实很满意,如果我需要一个真正的儿媳,那我一定会要她。但秋池没必要成婚了,他对妻子做不到忠心,我又何必再去创造一对怨偶留在身边堵心呢?”莫雅君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随后递给了助理说道:“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职?把唯一的儿子养成了这个德行。哎,也不怕你笑话,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秋池的心术不正,但是...果然啊,人不能太心软了。”“夫人,少爷毕竟是您的孩子,您会疼爱孩子是您的本性。”莫雅君不禁失笑,她是母亲也是妻子,她最在乎的还是自己。那些过得滋润的朋友们都和她有着一样的看法,反倒是那些爱丈夫和孩子胜过爱自己的朋友过得很痛苦。所以她才会格外理智地得出了放弃儿子培养下一代的结论,因为钟秋池让她太失望了。她为了钟秋池的婚事煞费苦心,哪怕是家世不如钟家的栗橘,也是莫雅君挑选出最配得上儿子的人。可他没有安分守己,竟然见异思迁。这说明了什么?根本就是在打莫雅君的脸!他在用这种手段来反抗莫雅君。既然如此,那莫雅君就放他自由,也就不必再去连累无辜的女人了。助理看出了莫雅君笑容里讽刺,她百感交集。“回头买两件年轻女性喜欢的礼物帮我送给她们吧。”“好的。”“钟栗两家的婚事没办法进行了,这件事肯定会有人在背后议论。你盯着点,回头跟我说说,我会亲自打电话跟他们聊聊的。”“夫人对栗小姐的维护若是让栗小姐知晓了,她一定会感激不尽。”莫雅君倒也没那么厚脸皮,她自嘲道:“哎,说来说去都是我们欠她的。”这天,栗橘收到了莫雅君发来的消息。她大方地对莫雅君进行了道谢,进退有方处事圆滑,再次让莫雅君惋惜自己没了一位合格的儿媳。若是栗橘知道她的感想一定会捧腹大笑。这也就是现在莫雅君觉醒了人变清醒了,知道钟秋池是个靠不住的叉烧,所以莫雅君快刀斩乱麻地给出了最合理的方案。要知道莫雅君在剧情里可没有这么明事理好说话,当她知道钟秋池和闻澜的事情后,莫雅君百般责怪栗橘,只觉得钟秋池会变得花心那都是栗橘的错,埋怨她没有勾住钟秋池的那颗心才会有这些麻烦。所以栗橘没有被莫雅君的糖衣炮弹打动,她只知道现在的所有改变都是靠她自己争取来的。栗橘惬意地坐在遮阳伞下,欣赏着日落的美丽风景。“栗橘!”很快传来了男人要死不活的声音,栗橘娇气地皱皱眉头,感觉钟秋池的嗓门真是破坏了她和闻澜的偷闲时光。她说道:“弄好了?”此时的钟秋池没有一点儒雅风流的模样,名贵的西装被污泥和稻草破坏,他裤腿一高一低的挽起,脚上的皮鞋更是没有了一尘不染的洁净。再看他那张脸,整个人仿佛经受了煎熬的折磨,灰突突的,离死就差一步之遥了。钟秋池累得都想跪在地上了,他舔舔干燥的嘴唇,看到那个容颜姣好的女人就有种胆颤的惧意。谁说她温柔内敛端庄优雅的啊!这个女人明明就是个比小鬼还难缠的家伙!这一天下来,钟秋池想过无数次的放弃。他可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哪能真的坚持下来去给栗橘当奴才呢?偏偏栗橘总是使用激将法,又或者是告状大法。像钟秋池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再加上畏惧父母的性格,栗橘拿捏他简直拿捏得死死的。栗橘好整以暇地问道:“小羊羔也处理好了?”钟秋池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和卓天亲自抓的,亲手杀的,现在烧烤摊已经支起来了,就等你们二位入座了。”栗橘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那我可得好好尝尝这顿烧烤了。”钟秋池松了口气,眼神崩溃地说道:“行了吧?我当奴才的时间够长了吧?可以结束了吧?”栗橘瞥眸,蹙眉道:“这就累了?亏你还是个男人哦,连这点小事儿都坚持不下来,以后还怎么接管公司?还怎么照顾年老的父母?好好干,干完了我绝对会跟伯父打个电话,告诉他你这个儿子养对了,忍辱负重,必成大器!”闻澜眨眨眼睛,有时候还真就是旁观者清。她看不出栗橘的言语间有多少真诚,反正她看出来钟秋池快被栗橘忽悠瘸了。钟秋池擦了把汗,寻思着都干了那么多事儿,总不能临了这最后一步功亏一篑吧?他得让栗橘闻澜明白,他不是个不信守承诺的孬种!他既然答应了,那就一定能做到!栗橘起身推动闻澜的轮椅,慢条斯理道:“钟秋池,你该去烤肉了,我喜欢吃嫩一点的羊肉串。闻澜,你呢?”“嗯?我?烤得焦一点吧,我喜欢这种的。”栗橘好奇道:“你居然喜欢烤得老一点?这样会好吃吗?”闻澜勾唇促狭道:“我还喜欢比我大几岁的呢,你难道不知道?”栗橘不雅地翻了个白眼,“这能是一码事儿?”“当然咯。”钟秋池看着她们两个有说有笑的,绮念一点也没有,更多的是怨怼,因为这一天给她们两个当了次奴才,这滋味可不好受啊。再美的天仙他也没有任何感觉了,只觉得她们是自己的克星。如果说钟秋池在以前对闻澜有些贪欲,如今则是看都不想看。栗橘是克星的话,那闻澜就是他的扫把星。要不是闻澜,他也不会沦落成栗橘的奴才!“我们说的话你记住了吗?手下败将?”钟秋池嘴角抽搐,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栗橘,怒极反笑道:“听见了!刁蛮任性才是你的真面目,我看你以后怎么嫁得出去!”闻澜护短地哼了哼,瞪着钟秋池的模样让钟秋池晃了晃心神。有点,像她。栗橘调整了轮椅地方向,绕开了前方的花圃,也避开了钟秋池眷恋的眼神。钟秋池难堪地垂下头,笑得很苦涩。栗橘淡淡道:“那你就放心好了,我就没打算出嫁。”“怎么可能?你不结婚了?”栗橘轻笑道:“我无心结婚。”“那你以前为什么答应跟我订婚?”“重点错了,这件事的重点是我答应订婚不是为了你,是因为我的父母。正因为我对婚姻无心,所以跟谁结婚都无所谓。正好跟你结婚我们栗家还能获得好处,我有什么可反对的呢?”这番话没有一个脏字,但钟秋池听得勃然大怒。他接受不了栗橘的说法,他怎么还比不上哪些好处!“那你就不该退婚!退婚了,你还能得到什么好处?”栗橘身旁有着团团簇簇的绣球花,娇俏的颜色好似成为了她裙摆处的点点色彩。她莞尔道:“那是因为我发现比起从你身上得到的好处,你好像带来的麻烦更多一点。我这个人讨厌麻烦。”钟秋池涨红了脸,他家世优越从来都是众星捧月的存在。他瞧不上一般出身的栗橘,更是不屑拥有这样的一位妻子。父母对栗橘的重视不过是老一辈的眼光而已,他根本就不在乎这样的女人。可是万万没想到,那个被他看不上的栗橘竟然给自己贴上了“麻烦”的标签,这种态度让钟秋池觉得自己的家世不再是一种优势。“钟哥,羊肉串我已经串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开烤啊?”卓天的状况比他还要狼狈,栗橘噗嗤一笑,那弯弯笑眼使得卓天无地自容。闻澜上下打量的眼神像是在评价着一件低廉的货物,似乎在好奇怎么会有男人这么差劲。卓天藏起眼底的恨意,哪知钟秋池给了他一拳,打得卓天摔进了绣球花丛里。钟秋池呵斥道:“我是你的奴隶?你自己串好了直接烤啊!等我干什么?难道等我陪你一起烤串吗!废物!你这个死废物。”卓天抱着头忙声求饶,闻澜见状淡漠道:“可怜了这些绣球花了。”栗橘不会同情这两个人,她道:“去吃烧烤咯。”卓天的身边都是鲜艳的花朵,可他觉得自己就像一根被人随意践踏的野草。鲜花能够得到人类的怜惜,但野草只有被人踩在脚下的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