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秋池暗爽地理了理袖扣,懂事的女人真的很省心。“钟先生,我从来不会给男人送花的。刚才的那束粉玫瑰是我特意为台上的那位小姐挑选的,所以你好像误会我了。至于我今晚为什么会来酒吧,是魏野在朋友圈宣传了新的驻场歌手,我跟他的表姐关系不错,就想来这里捧场咯。”栗橘笑弯了眼眸,掩唇的动作文雅淑女,她道:“不过我很好奇钟先生和朋友谈论了我什么话,酒吧里太吵了,我没有听见呢。麻烦二位再说一遍吧。”卓天干咳了声,侥幸地松了口气,他用手捣了捣钟秋池,担心钟秋池真的会重复一遍。钟秋池感觉自己的颜面被栗橘无情地踩在了脚下,他眯着眼眸倨傲道:“你的意思是我还没有那个女人重要?”卓天瞪大了眼睛,不是哥们儿,你..你是不是关注点跑偏了?栗橘无奈地长叹口气,看到钟秋池就像是看到了不懂事的孩子,她道:“钟先生,这个问题很幼稚,我觉得没有回答的必要。”钟秋池双手揣兜冷冷质问道:“栗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父母对你的评价是温顺懂事的乖女,可你现在竟然出现在酒吧,还一个人出来喝酒?这好像不符合你给长辈们带来的形象啊。”栗橘不禁失笑,那眼眸里的神采没有丝毫的恶意,就像是听到了个好笑的冷笑话,她托着腮笑吟吟地说道:“钟先生,你看起来是个年轻人,怎么骨子里比一些老年人的思想还要迂腐呢?难怪她们都说你...哎,算了,没什么好说的。”钟秋池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他铁青着脸追问道:“她们?她们是谁?都说了我什么话!栗小姐,我劝你识相点,别用这种把戏来引起我对你的兴趣!”【他急了他急了!】“这才哪到哪啊,还有最后一步呢。”卓天眼神怪异地看看钟秋池又看看栗橘,怎么莫名觉得这两个人的位置调换了?钟秋池的态度有点不对劲啊,倒像是个上赶着恳求栗橘宠幸的男宠。虽然说话语气不太讲理,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钟秋池输得更多。栗橘微微蹙起黛眉,喝完了这杯酒温柔道:“钟先生,你喝醉了。”她付了钱放下酒杯,栗橘从卓天的身边经过,含笑的眸子划过他的脸,状似不经意地动了动耳垂上的珍珠,她声音低压道:“这位先生,请让让,你挡住我这个拜金女的路了。”说完那眼底的笑意变得有些凌厉,卓天惊慌地躲开了那个眼神,他想要抓住栗橘的手腕,但被眼尖的钟秋池拦了下来。“卓天,你想干什么!”“钟哥,那女人在骗咱们!她听到咱俩说的话了!刚刚她用拜金女来挤兑我!”钟秋池愕然道:“可她不是说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吗?”“钟哥,这越漂亮的女人越会睁眼说瞎话,她在耍咱们两个!把咱们当猴耍!”钟秋池的眉头打成了结,脸上有着难堪被羞辱的余温,他咬牙切齿道:“她在欺骗我?她到底想要做什么!”一想到刚刚被栗橘耍得团团转,钟秋池就觉得自己丢尽了颜面,他..怎么能被一个瞧不起的女人戏弄!卓天摸了摸自己的脸,难怪那个女人一直在笑,分明是在笑话他们两个像是蠢货,谁让自己和钟秋池信了她的鬼话。“钟哥,那个女人太恶毒了,我不就是说了句她拜金吗?有必要这样吗!既然生气了,那就跟我吵一架呗,一直笑眯眯的,这是在搞人心态啊!”栗橘心情愉悦地提着包进了洗手间,洗了洗双手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居然..真的任务成功了!宿主,你太牛啦!】栗橘并不惊讶,戏谑道:“这下信我了吧。”她看着镜子里的女人满意地离开了洗手间,不过门口竟然有人在等着她。栗橘望着面前堵着自己的女生,不对,应该用女人来形容比较恰当。乌黑直发的她五官清秀带着稚嫩,清爽的短裙搭配让露在外面的双腿看起来纤细笔直。她问道:“姐姐你好,我...我今年刚满十九岁,我是音乐学院的学生。我对姐姐刚才献花的样子一见钟情,所以,所以我想问问姐姐需不需要养一个会唱歌会嘘寒问暖会撒娇的金丝雀呀?我..我还可以暖床的。”女生很害羞,低着头用双手揉捏着衣摆,那红彤彤的耳朵展露出她的青涩。栗橘忍俊不禁,“我不太喜欢养金丝雀,你找错人了。”女生猛地抬眸,含泪的眼眶楚楚可怜,她用力咬住唇瓣的模样很难让人对她狠下心肠。栗橘神色从容,“你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是对那束花的价格一见钟情吧?我猜猜看,你是不是见到了包装那束花的品牌logo?你觉得我是个有钱的主儿,因此你就来洗手间堵我了。”女生当然不会承认这一点,她仿佛受到了天大的羞辱捂着脸转身就跑。“跑慢点,别摔着,小心撞歪了你刚做的鼻子。”那女生身形一顿,连头都不敢回,唯恐栗橘的毒舌会再次攻击她。栗橘笑说道:“装什么嫩啊,说自己十九岁?真以为我眼瞎啊。”这种女人的手段一看就知道是老手,先别说是不是真的奔着金丝雀来的,就凭她那种神态,根本不像是一个十九岁会有的。她往前走着,然后停下了脚步。眸光落在了拐角处的人影身上,栗橘勾唇道:“好巧。”站在灯光暗处的女人靠近了光线,栗橘看清楚了她的容颜,那是个高挑纤薄的气质美人,穿着简单的白衣牛仔裤,宛若夏日里的雨,清清凉凉,晶莹无暇,一旦降落就能为人类赶走燥热。“我叫闻澜。”“栗橘。”闻澜问道:“你要离开了么?”“你有事?”闻澜摇头,“没事,就是想请你喝一杯。你的那束花给我带来了信心,我的选曲是没问题的。”栗橘打趣道:“看来我的那束花真是送对了呀,能得到你的欢心。”闻澜走进了几步,再次问道:“我能请你喝一杯吗?”栗橘扫视着闻澜,唇边的噙笑有丝勾人。霎那间闻澜紧张地乱了呼吸,莫名地有了胆怯。是害怕被栗橘拒绝吗?“不能喝了,我得回家了。这是我的名片,你改天有时间可以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我一定陪你喝杯。”闻澜接住了那张名片,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在身边。她捏紧了名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过来,大概是担心那个给自己送花的女人会受到伤害吗?“刚刚跟你搭讪的女人是对面酒吧的人,她喜欢女人。我听说她的前女友为了支持她给她花了几十万买了酒吧里的酒,后来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分手了。前女友还带打手砸了那个人的场子,当时好像警察都来了。”栗橘听着闻澜的音色,忍不住盯着她的唇瓣看,好奇这个人的声音怎么会那么好听。栗橘可不是声控,但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可以成为声控爱好者了。“你被她搭讪过。”栗橘笃定道。闻澜眼眸不由得眨了眨,闷闷道:“是,她看我没钱就自动放弃了。”栗橘一下子没憋住笑出了声音,她连忙说道:“抱歉,我不是在笑话你,只是你这个丧丧的表情挺可爱的,让我觉得你很委屈。”闻澜勾起了薄唇,抬手晃了晃名片,她说道:“我比她运气好点,先一步拿到了你的联系方式。”栗橘调侃道:“既然这么开心,那下次喝酒你请客咯。”“好啊。”她摆摆手在闻澜的眼神中优雅离去,苗条的背影让闻澜呢喃道:“原来那束花很贵啊。”闻澜原路返回,回到了自己的休息间。一推门就看到了围着花束咔咔拍照的吉他手丁书雪,闻澜纳闷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呢。”“闻澜!等我拍完我就发朋友圈!今天我也要当个死装姐。这花可不便宜啊,出二手也有人买。闻澜,你最近经济不是有点紧张?不如在朋友圈卖了吧。”她不假思索地否决了,低垂着眼睫说道:“不打算卖掉。”丁书雪也没有强迫她改变主意,笑问道:“陈楚月这女人就跟那魔法师一样,换个妆容进咱们酒吧都能让那几个保安认不出来。要不是你刚才认出了她,我都没想过陈楚月胆子那么大竟然还敢来咱们酒吧里勾搭人。我真服她了。对了,她没把那个美女给勾走吧?”闻澜坐在沙发上,丁书雪看见了她手里的名片,念了一遍说道:“栗橘?这人是谁啊?”“给我送花的那个人。”丁书雪惊喜道:“好样的!闻澜啊,这位栗小姐不简单啊,看起来家境不错,你要不要努努力?”“书雪!”丁书雪求饶了,她最受不了闻澜的死亡视线,冷冷冰冰好恐怖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