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小男孩桃面金瞳,娇小幼态。外表瓷娃娃般精致,几乎与梦中的哥哥重合。 但如今魔女已经完全是个成熟的大姐姐了—— 好像理解了当年纯白看见她俩的心情。 她喃喃,心底涌上无法言喻的兴奋,有些忘乎所以。一觉醒来,梦里的年幼哥哥跑到了现实中,近在眼前。就像前世今世,再续前缘。这仿佛是个梦中梦,但她又清楚这并非梦境。 如果这时候从戒指里跑出来的,是哥哥本尊,喜悦肯定是有的,但她也会不可避免地感到一丝厌烦:结果这么快又要窒息地黏在一起了?好无聊。 这孩子缩在她身后。弱兔一般,成为小小的一团,看上去人畜无害。 说话间,小男孩望着她的眼神写满孺慕之情,毫无攻击性。安份又守矩,既没有唐突地扑上来,也不曾贸然轻薄,小心翼翼地牵着她的手,真诚且内敛。 至少在妹宝面前。 “哥哥,我终于见到你了。好高兴,就好像是打败魔王之后,得到了奖励。” 他知不知道这些天她有多可怜。什么都要自己做,什么都买不起。 他搂住魔女的肩膀,不露痕迹地救出了沦丧的尖角:“这次还玩得开心么?陛下进步了很多,法术和战技都用得很娴熟。”他想让她知道,他很为我方法师的首战表现骄傲:“能够在战场上保护自己,已经是合格的战士了。” 合格的战士?我? “死亡也没什么厉害的,菜狗高中生。”至高无上的魔女陛下当即表示这不算什么,自鸣得意地口嗨了一把。 双胞胎抱着彼此,第一场boss战的结算画面分外温馨。 正常来说,妹妹关注自己,恶龙都是很高兴的。但是这次情况特殊。 “你好可爱。”魔女凑近他。 唇瓣轻触面颊,一向游刃有余的纸鬼白瞳孔放大。 “嗯。”魔女绕回了前一个话题:“哦对了,我发现我近身战还是不太行,还要再练练。哥哥你要帮我。” 咳。 听老哥说完那一大段话,魔女当即给了他更多充满爱意的吻,亲完脸还亲手。 纸夭黧:“你好可爱。” 他可爱?他哪里可爱了?小时候这么多年不都是这个样子?不要睁着眼睛乱说。有时候找找自己原因,有没有认真看过哥哥。 他只好竭力告诫自己保持平常心,修行之人,理应宠辱不惊。 “最重要的是不要失去勇气和信心。这才是一个人真正核心的力量。谁能想到如今陛下面对魔王也能毫不胆怯,你真的长大了。” 闹铃和女孩子的声音回荡在寝室里。室友们陆续起床,魔女扫视了一眼,心情急转直下。 她提肩绷背,打了个哈欠。瞧着如花似玉的哥哥,心里涌上生离死别一般的苦楚。 “我没有长大,我还是需要你照顾。”这个哥哥是最关注她的。她被空虚折磨至今,有种向他要糖吃的亲密感。 随着倒下的身躯一起动作的,是自动合上的遮光帘。 纸鬼白紧张地心怦怦跳。 可是她为什么离他这么近,还这样看着他? 这个猫抱枕是她才买的,资金系【关青月】自愿赠予。 听到隔壁床铺的姐妹拉开床帘的声音,魔女心里直打鼓。就算是魔王,也怕早读迟到。 “帮我洗漱。” 龙还以为多大事。 瞬移到教室,只要一秒钟。 她又觉得自己也许真的是还没睡醒。被时光遗忘了很多年的小男孩,竟然穿越回忆,活生生地来到了她面前。 对于纸鬼白来说,那些并不是梦。 男孩一脸的无辜和落寞,有一只手跟魔女始终牵在一起。像是想对错过的旧日时光,做出某种程度的弥补。 时光苒茬,她的心态也悄然发生了变化。现在她好像敢直面这条蠢龙了。她一点也不怕他。 是魅惑。一定是有人对她施加了什么孩童魅惑术。 魔女在拽他的衣服,她可不常做这样的事情。平时嘴上刻薄,才分开这么一会儿就这么想他。他就知道妹妹是最爱自己的。 他摸到了小恶魔分化后的新身体,手掌下的躯体成熟而美好,温度不高,肌肤细腻。他好不容易才等到她长大,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鬼鬼,起床了!”热心室友拍了拍床沿。 龙又被丢开了。魔女大声回应,声音穿透结界,让凡人知道自己醒了。 总觉得,嘴里交缠的舌头变得过于娇小软糯,气息也轻柔薄弱了一分。 她那两条腿,就好像是两条长长的白蛇,缠在幼龙身侧。 魔女心中有种微妙且奇怪的感觉挥之不去,让她想狠狠唾弃自己。是因为做了春梦,所以她才会对这么小的孩子伸舌头。在梦里她们可没少亲。 不过魔女也就清醒了那两秒钟。她才答完话,小朋友就转回了她的脸。 这话换成年龙说,魔女会觉得这是油腻腻的性骚扰。但是,从一个刚发育的青涩少年嘴里冒出来,左右不过显得他弱小可怜。 空间进一步被压榨,小男孩轻微摆腿,像是欲拒还迎。 纸鬼白没有吭声,眼神有些慌乱。不是害羞得说不出话,而是被恶魔的低语搞得燥热不堪。天天在戒指里望眼欲穿,他太想在现实里见面了。 “这些天,你一直在偷窥我。终于被我逮到了。老实交代,有没有对着我想瑟瑟的事情?” 像这种品行不端的小男孩,给坏女人捉弄,是他的宿命。 “你心虚了。下流。”魔女抓住龙角,掰正那张闪躲的俊脸。 龙越动,为了制服他,魔女这角就抓得越紧。 纸鬼白捏紧了两人相牵的那只手,不敢真的用力。 最后的室友虚掩寝室门,离开了。 时间差不多了。 神明姐姐退游后,她就没在着装上花过心思。绿袍一披,谁也不爱。 美娃卧倒在床,一脱手他就侧背过去了。黑袍半挂,衣衫不整。 “你射了么。”她好奇地去扒拉小坏蛋的裤子。 魔女自知争不过他,当机立断跪起身,扶着龙肩膀:“把我的内裤脱掉吧哥哥。我想要……” 看她骗他大招。 她的后背压到了墙。刚刚她还在半披法袍的纸鬼白面前。 速度好快。 “怎么了呢?”男孩无视了她的手,摸向她往下脱。他的视线落在下方:“是不是湿了,穿着难受?你看——这些黏黏的拉成丝线的是什么。” 魔女跌坐在墙边,眼睁睁看哥哥举高她的内裤,翻了一翻,给她看贴着皮肤的那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