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兄妹俩并没有回家,仅仅是来到了走廊深处的某个房间。 除非经过主人纸鬼白的允许,其余恶魔甚至无法察觉到这个房间的存在。 跟龙同流合污,她感觉很不好,也很后悔。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糊涂事,又多了一件。 可是被勾引她犯错的罪魁祸首抱住后,她却浑身酥软,陷落其中,敏感的身体涌起空虚。 龙炽热的呼吸与软舌一同扫落,疗伤般替她舔舐泪水。恶龙哥哥经常舔她,这让她觉得自己变成了虚弱的小羊羔,回到了温暖可靠的龙翼庇护下。 身着华服的躯体交缠在一起,滚在床上。 纸鬼白那双腿很有看头,白得要命。今天他也一如既往穿着短裤,诱人的白玉嫩腿大片裸露,招摇过市,不知廉耻。 她推开哥哥,带着点哭腔:“放我回去。” “不行…说好要喂饱我。” 轮到自己要做,就知道要关上房门了? 正如她所料,在内裤外,她摸到了发情的甜腻痕迹。隔着那一层,她清晰地摸到了他的形状。 难怪先前小腿之间,总被什么硬物顶磨。 看她怎么整他。 “你出去,我也要在别人面前摸你。”她抓住机会捏了他一把。没有留情。看书请到首发站:p o 18ic o “怎么了。”纸鬼白声音干涩,疼痛与快感击中身体,热麻交加:“被摸得丢了魂,不服气,也想看哥哥失态的样子?” 那些黏手的液体,还有忍耐的喘息声,发春的脸和沉醉的眼神,他抱在怀里全都感受得一清二楚。够他心猿意马八百次。 她乱摸一气。 强如恶龙,也许只当她是任人摆布的玩偶。可惜的是,哪怕没有反抗能力,她也绝不是用棉花填充内在的那种娃娃。 这宴会表面是为了过生日,实际是投名大会。所有慕名而来的客人,都是为了跟这条凶名赫赫的巨龙攀关系。 这样她就勉为其难接受龙射在自己手心。 紧绷的长袜松松下滑,她鬼迷心窍地插入手指,继续往下脱。以前她从来没有帮哥哥脱过袜子。 是魅惑。一定是谁给他下了什么牛马魅惑术。谢谢无名好人! 手背是堆起的袜褶,长袜被带到底。 恶龙擅自给她嘴里塞了两根手指,再徐徐开口。那个曾经千方百计哄她开口、多跟哥哥交流的焦急男孩,倒反天罡捂住了她的嘴。 另一只手勾住自己鞋跟,往外挑。她虽看不见,耳边却听到皮鞋落地的响声。 哪怕有第叁只眼睛在,除了做,她们几乎什么都做过。龙自幼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而她更是重量级。 “口口声声说长大了不需要哥哥了,结果连威胁我的借口都一样。”龙主动解开、抽走了镶嵌宝石的腰带:“甜心想在人多的时候调情,等会可以么。我刚消化小布丁,现在是正餐时间。” 不是这样的。她并不想在无辜群众面前继续丢脸。这件事就当她没说吧哥哥。 他会脱她的,也很擅长脱自己的。动作熟练,解开长袍外侧的各色魔法锁链,取消袍领的法术,将黑袍彻底脱下。之后连贯地一颗颗解开衬衣纽扣。 光是看着哥哥脱衣服,她都有些想要回避,口干舌燥的。一件件脱掉的是衣物,一层层加重的是羞耻心和亲密感。 她自暴自弃地别过脸,没有看他,靠进枕头里。不愿意面对现实。 这样先礼后兵,更痒了。 受制于人的小恶魔不肯听命行事,恶龙撬开她抓着床单的五指,送到自己脸上。 她回眸,心情复杂。 可她又有点害怕和嫌弃。他疯疯癫癫的,身上总是冒着血腥气。 被他推倒后,她总归是安然无恙。但这并非恢复正常的安全信号,她一无所知时递出去的橄榄枝,害她沦为跑不了的稻草人。如 疯子是无敌无罪的。这个世界是疯子的天下。 后者显然不觉得满足,拽住她的手腕,带她去爱抚他上身的敏感部位。那一点朱色小得可怜,硬硬的。 于人前不便做的种种,此时可以敞开了进行,无所顾忌。 她无法坦率地任由自己堕落,侧过身躲了躲。龙坐在她腿上,挪开胳膊,强行蹂躏她试图遮掩的部位。 想到这里,她空着的手有了使命。她抓住龙角,想要用微不足道的力量掰断。 “生日快乐。”恶龙露出自信的一面:“礼物还合心意么。” 小恶魔心说她是不会被物质诱惑的,就算收了礼她也不会出卖肉体。哥哥送妹妹礼物是应该的,天经地义,她连感动都是多余。 龙诧异地说:“才摸这两下就想偷懒?”这才一分钟不到。 小恶魔理直气壮地反问:“那你想使唤我到什么时候?”这不是时间的问题,是尊严。 小恶魔遭到了强吻。她又有做稻草人的错觉,恶龙未征得同意就我行我素地拿她消遣,放浪形骸地挺腰摇床,搞得房间里都是淫荡的噪音。 而且她没疯。贴在一起,怎么看都是疯了招人恨的那个占了便宜。 双腿被迫分开,下面没进来,但嘴里的舌头进得很深。 硬蹭了一小会儿,这条龙满脸潮红,厮磨得越发难耐。 她松开男孩背后的拳头。 纸鬼白靠着她的手,像只乖顺的宠物。 这么简单就屈服了。小恶魔很开朗地笑了起来,笑了挺久。 真的叫了。她对这个称呼就失去了好感和滤镜。姐姐也好,妹妹也好,她跟他都是无法切割的双胞胎。 她赤身裸体被卷进龙舌过。那条带着倒刺的大长舌,可以将她包裹在内。 因为龙闭上了嘴,而她在他嘴里。 龙没有张嘴,阴影顺着齿缝,仿佛黑色的液体一般缓缓渗出。全部流淌在外之后,重新凝聚成她的身体。 她:谢邀,灵魂已出窍。 小恶魔一动不动,躺在龙身下: 你有本事杀了我。她心声混杂着冷笑。 “……真的累么?”在确定这是愚弄和戏耍之前,考虑到刚才小家伙确实被弄哭了,他犹豫了一下。 “嗯。”小恶魔小声说道,在阴影中蜷缩身体,抱着被子不愿撒手。 哪里禁得起折腾。 是他太难为孩子了。他怎么就没有控制好自己,自私自利言行相逼。 龙角少年拽过被褥,安置好另一位。小恶魔睡在靠墙的内侧,她胆小,睡觉的时候也要躲在他后面。 沙发上赫然出现两具缠在一起的年幼身躯。 小女孩靠着迭高的抱枕,紧紧夹着男孩的脑袋,放肆娇声呻吟。 第一次见到这场面的纸夭黧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你你——” “我可以自己摸,但是需要一点刺激。”纸鬼白也躺下了,靠在她身前,与她注视着同一个方向。 这看得也太清楚了,声音也超级清晰。 他平时都能看这么全?像这样站在上帝视角,将一切尽收眼底? “这样怎么睡得着?”她用扇子挡住视线,从此再也不忍直视沙发。 她茫然地探出一只眼睛,又猛地缩了回去。 小恶魔翻过身,背对这个世界。用被子蒙住脸,脑子里嗡嗡作响,怀疑人生。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一闭上眼,又好像什么都看得见。想要忘掉的一幕幕,无比鲜活地浮现在脑海中。 “睡不着?那就来帮我……” “……” “可以来我这边睡么。” “你别看就是了,过来我 毕竟是生日,这么喜庆的日子,像这种一般向的请求,不分青红皂白全部驳回也不好。她撅了撅嘴,撑起身,重塑暗影,瞬移到他身前,落入他怀中。 她再次闭上眼。 胸前的揉捏柔缓无比。这个动作原本是让她放松入眠的,此刻却放大了情欲与幻想。与耳边断断续续的呻吟杂糅一气,发生了某种神奇的魔法反应,也勾起了她想要喘一喘的欲望。 脑子里忽然响起少年的声音。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回头,亲我。” 她捏紧拳头,不为所动。 哥哥主动缠了上来,屈膝将腿插进她双腿之间,往上顶,直到抵住她无所遮蔽的阴户。那里才被弄干净。她说要睡,他就施法替她清理了这些会影响睡眠的因素。 但他并不是为了哄她睡觉,才给她腿的。 脑子里传来了这样的低叹。 “你有。”身后的少年故意顶了顶腿,暧昧地撞了撞她。 “都怪你叫得太——”然后当机立断甩锅,撇清自己。 “我是真想休息的。”她也开口,装模作样地委屈起来。 身下的腿撤回去了,背与身后人贴合,什么又硬又热的东西顶了进来,抵住腿心。 总之,这一夜的身与心也变得糟糕至极,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