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轻轻搭上去就算了,还特意捏了一下是要怎样。 警告? 少年的手指带着轻柔的纱布往上划,充满风情地抚过她因为紧张略略弓起的足背。一路向上撩动,直到露出整只脚面。 仿佛被扣上的是心房,虽然只有若有若无的一刹那。 吃东西的时候能不能专心点? 她心头萦绕着这许多不满。但还是出于多年表面的乖顺秉性,没有反抗。 在纱裙层层迭迭的阻隔之下,覆了上来。略一停顿,让她知道自己的存在之后,便不怀好意地微微向里试探。 虽然还没有摸到真正的敏感部位,但被侵犯的感觉已经袭来。 而她也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懵懂纯真、不解人事的小恶魔了。 都现在了,她要还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就有些自欺欺人了。 如今,她已经习惯了哥哥无法挣脱的拥抱。也不会再追问着表达这类疑惑了。 不是为了表达亲昵,而是为了满足欲望。 她想起来,以前都是哥哥转身要走,她却在后面笑着拉住他,恬不知耻地加以纠缠。 恶魔就要有恶魔的样子。哥哥生得这么乖,年少无知的她看了想一口吞掉也很正常。 错的那一方,是这个早熟而失职的色哥哥。 实在要,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不能在这里啊,大庭广众的。简直是伤风败俗,有辱斯文,为什么忽然要这么做? 这时她才忽然觉得,这本书真是又高又厚……很好地挡在了交迭的腿上。 “不是想要喂我?刚好我也想来点甜品尝尝……敢躲开的话,等同于叛逃,你不会想知道背叛我的后果是什么的。” 但即便手背上的温度撤去,她却依稀还能感觉到无形的压力留在上面。 这种规定,好像这么多年都没变过。 纸鬼白没有再隐晦地描摹,空出来的手探进了她的长裙。 裙摆被撩开,不断往上顶,直逼被压在身下那一部分纱布。而后他把手挤进去,捧住了她整个臀部,将她的身体向上稍稍抬起。 她恼火地一脚踩在椅子上。 她终于下定决心。照着那张臭脸,举高黏糊糊的焦糖布蕾,反手一拍。 这种时候,这个欠扁还没人敢管的雄小鬼,不就只有由她这个君主的亲妹妹动手教训了? “爱吃不吃。” 顺带一提,他腿还没有她裙子长。 至于纸鬼白,连睫毛都沾上了奶黄色碎末。 “关你们什么事,管好眼睛!”魔君气急败坏地大喝,迅速清理脸上的狼藉。 灯光晃来晃去。 作为引人瞩目的主人公之一,她还是坐在哥哥腿上,不动如山。 哥哥一把抱住了她,双肩相靠,脑袋故意抵着她的额头顶撞。 只是这样一来,她几乎要彻底陷进他的斗篷里。距离也更近了。那个比她还要娇小的少年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语气闷闷不乐: 裙摆遮掩下,黑暗中的手不再只是单纯地贴靠,而是在内裤外熟稔地揉按。 她的心软软的,心跳越来越快。 哥哥侵犯式的爱抚像是剥离了空气,让她总觉得保持现有的呼吸节奏已经不足够,必须得到更多才能活下去。 迷迷糊糊地望见对岸的哥哥捧起她的手腕:“我来弄干净。” 哥哥的脸埋入她的手掌,然后湿软带来了热与痒。 她的脸也热热的,这就是要被融化的感觉吗? 刚被舔完的手顺势往后颈一去,十分自然地抽出了折扇,单手展开扇面挡住脸。只留双眼,轻瞥来人。 她根本不想说话,希望全交给哥哥应酬,可这人偏偏是特意来找她的。命,说句不好听的,她现在就只想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