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庆祝双胞胎的十二岁生日,叔叔举办了一场宴会,邀请了一堆暂时是己方阵营的恶魔。 “去么?”龙替她展开信函,因为戴着黑手套,没有接触皮肤。 纸鬼白用手指夹着拟好的函件,举到眼前。 这是很小的细节,魅魔未必有所留意。恶龙警告下不为例,得到对方立刻更改的承诺,暂且放过。 就连那些被锁链拴着的性奴,也都好好穿着衣服。嘴里含的也不再是主人的性器官,而是正经食物。 那一次直到叁天之后,哥哥才放她自由。 刚发育的龙,就像烦人的苍蝇,整夜围着她嗡嗡叫饿。 因为她现在腿软。 “啊——!” 然后结结实实地撞进了哥哥怀里。 裙摆因此被带起,缩在膝盖上,随着动作飘摇。 “又跟哥哥说不要。”内裤落地,腿没来得及收回,脚后跟被掌心握住。 她发出了这几天最大的尖叫声。 裙子皱在一起,不经意间露出全部的大腿。 脚后跟的手转移到了脚腕,依然紧紧攥着她,而且还用上一股力道,将她渐渐地往前拽。 她顾不了这么多,在笑声中艰难地呼救。一会儿说我错了一会儿说你完了,怒意和止不住的笑意同时出现,让她十分崩溃。全身都在参与反抗,大幅度扭动,迫切地想要逃走。 但脚腕依然被死死拽住,难以承受的轻佻痒意仍在持续。 被迫镶嵌的下体相撞摩擦。纸鬼白眼底盛着笑,看她纠缠着胡言乱语。她的脸热得要冒泡,眉头锁在一起,呼救间能看到尖牙。 他的身体跟着她一起轻颤起来。没有人折磨他,可他却也大声发出了粗喘。 “死变态,我要杀了你!”她眼中含泪,拽着他的手既像是推拒,又像是依赖。想走走不了,留下又痛苦,站又站不稳,像是处于风浪之中。身心都变得一塌糊涂乱七八糟。 她被一下一下地撞了起来。 而她乱动的身体仿佛也在不知不觉间做了一些迎合的动作,承受身前的攻势。 她终于一把抓住他作乱的尾巴。她要杀了他。 “哥哥……”他们的身躯贴在一起,互相依靠着,暂时分不开精力做别的。 而后一起滑下。哥哥跪坐在地板上,而她半骑在他腿上。 所以惩罚就此结束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