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醉人。双胞胎坐在阳台的小圆桌前。 他说的每一句话,魔女都捂着耳朵不想听。 “你问我?” 为了更顺利地学魔法,还是个小宝贝的时候,魔女就跟着他学过龙语。成绩非常不错。 她另拿起还没写的新题,一脸羞涩地举到眼前:“我现在每天都很想白哥哥。已经变成只会想你的笨蛋了。还有这本,古龙语必修叁,也记得帮我做哟。”她深情款款地握住了哥哥的手背:“哥哥,你真的在这里吧?我好怕这只是我的梦。” 恶龙甜美一笑。他想打人,更想操人:“你再说想我,我也学不进去了。” 不是不帮,但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小魔女总要学会自己写作业的……龙越想越愁。 哪怕倒着看,作业上的每个字也非常端正工整,笔触小心。 看着这只手,魔女眼前忽然闪过了那天的梦。 视野里,只有无尽的黑暗、与一只手。 这是哥哥的声音,哥哥的手。 莫名其妙。只是一个梦而已,她在想什么。 浓密的睫毛下,是暗含遗憾的眼神:“差一点……你说活着有什么好?为了让你活着,现在我连见你一面都不行。” 她好像问错人了。 龙对死亡十分执着,几乎是向往。仿佛唯有一死,才能安宁。 停在了她的脖子上。 “伤口还没有好,”他的语气洋溢着满意:“那道咬痕还在。以前的总是很快消失,保留这么久,好像还是第一次。一想到你身上还残留着我的印记,我就静不下心。” 这次终于下了狠手。 疼得要死,哥哥疯了。虽然他本来就确实疯了。 心跳的节奏,跟慌乱的步伐一致。 “你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感觉。”纸鬼白将她圈在身前,两指并拢,点在她至今都没有愈合的伤口上,“最近你咬我比以前都用力,我的血让你很受用吧?我究竟是家人,还是食物,难道你分得清?” “我一直在克制,好像已经忍不住了。”纸鬼白低下头,靠近咬痕。 但他还是深呼吸,小心翼翼地亲了魔女的脖子一口: 只要她能好起来,哪怕要他退守黑暗,一个人待着也没关系。 她也不是不可以被咬。 她能猜到变态哥哥存在吸血属性,但这个变态滴血不碰。这还是他第一次表达对血的渴望。她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从来不攻击她。 这种感觉…… 毕竟是被残暴的恶龙视为盘中餐了。烦恼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所以你躲躲藏藏,只敢来梦里找我?”魔女的不高兴写在了脸上。不管怎么说,龙从来没有离开过她。 不过……龙失控以后,咬过来,她一不小心就会小命不保。 “其实我一直在你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只不过在你眼里,我可能只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既然你在,为什么不以真面目示人?”魔女心想,龙果然在凡间,只是藏起来了。 她回想起自己当众抱住会长姐姐的囧事。 因为哥哥可能是任何人,假如有一天她被狂徒拖到了小巷子里欲行不轨,她的第一反应甚至可能不会是杀了对方,而是问他是不是哥哥。 “分开这么久,你也很寂寞吧?漫漫长夜,没有哥哥,魔女大人怎么睡得着?知道我是谁,难道你忍得住一直不来找我?”纸鬼白幽幽说道:“要是你自投罗网,我可没有这个自制力放你走。” 那一年,因为尴尬的敏感期,兄妹孤男寡女不便独处,魅魔叔叔成了她的新监护。平心而论,叔叔对她很好,把她当做了亲女儿疼爱。 最后分开时,叔叔却是如释重负,好像她是什么魔鬼,巴不得她快回去。 叔叔拿她没办法。 这几天,她也确实忘不了孽龙,戒断反应很激烈。 魔女抬起手看向戒指:的么?” “戒灵不老实,你教训就是。” 魔女难以置信地扭过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又回头瞥了一眼哥哥,小小的一枚戒指忽然具有万钧之重。 总觉得追问下去会发生什么很不好的事情。 戒指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如果真的是哥哥从自己身上切下来的部位……必须问清楚,这是很重要的事情。 最好不是这样。 问到后面,她也有点绷不住,脸和手都像是被煮熟了。不是她急着跟他结婚,这只是一种猜测。 纸鬼白脸上闪过意想不到的局促表情,又马上恢复如常。 难道真猜错了?魔女疑惑间,下半张脸被双胞胎哥哥抬了起来。 我真不是这个意思……魔女嘴被打开,被迫跟哥哥亲密了一会儿。 然而很快她就忘了不要什么来着,勾着龙的后颈,赖在他身上不准他回去写作业。 “你做什么啊?别管那个了。”穿着睡衣的小妹妹往上一蹦,分开腿,交叉夹住了亲哥。 魔女的胳膊勒得很紧,全身都紧贴着他。 “干什么!”魔女立刻吹了回去。这下不光是热,还很痒。 “……你想怎么爱我?”魔女慷慨地下放了一点权力。做爱,和爱她,她分不太开。因为印象中都是哥哥单方面追着伺候她。 魔女脚尖落地。 平时她是不会一晚上搞这么多次的。她也不清楚今天是怎么了。 感觉很狼狈。 跟哥哥玩捉迷藏,还是太勉强了。她竟然有一瞬间想快点结束游戏。 魔女眯眼看着海面,不远处的海岸线跳跃着光,发光的蓝色潮水翻卷。夜色很美,是那种可望不可即的远观美。 手指在嘴里进进出出的,手掌捧着她的脸,一点点转动。 魔女反手接住了孪生哥哥的脸颊,摸向耳垂。这类行为,代表占有。她摸到了就是她的东西。 双胞胎缠吻得非常热烈,像是原本就是一体的那样黏在一起。 一只手爱抚过魔女的上身,流连向下,触碰更隐私的部位。 感觉到魔女反搂自己的手指在用力,纸鬼白放轻了上下的控制,下巴卡着她肩膀,贴着脖子缓蹭:“我不会弄疼你的。” “这里……这样舒不舒服?” “嗯,这样,这样很有感觉……”她握住了栏杆,意识有些凌散:“哥哥……” 液体溢出纸鬼白指缝,拉着丝滴落。这时候还叫哥哥,就好像在央求他继续索求。 “想试试……不用我的手指,”纸鬼白叼住了魔女的耳尖,含着她暧昧不清地说:“换成……别的么?” 这种情况,就仿佛领养了个漂亮孩子,日日细心呵护,结果却一不小心沉迷于跟这个孩子肌肤相亲。 他的手指被绞住了。 她应该怎么说……手其实就足够了。 两只手,都圈在她身上。随时可能会抓住她,把她像小朋友那样举高丢上床。 她的,也在哥哥手里。 因为哥哥十分自然地挨着手掌心顶磨,魔女推了他一把,让他清醒点。 “嗯…?”魔女的双腿被分开些,哥哥压着她的后背,导致她低了低腰。 纸鬼白弓着背,降低身线卡位。为了让漂亮孩子明白他的意思,他抽出了手指。 魔女皱眉,发出不愉快的闷哼。挺起上半身,回眸瞪了瞪臭哥哥。 “换一根好不好?都是哥哥的。”龙面色潮红地向她叫春。 “…你等会把作业写完。还有,”魔女勾住了点心,指尖沿着下颚线划动,挑起兄长的下巴:“把舌头伸出来,好好舔我。”想吃吃看。 他把自己深深埋进了她体内。水声咕叽,就像是紧紧地融了进去。 魔女抓紧栏杆,没多久就失去力气,垂下手腕。 她的脸落在哥哥手心,水雾迷蒙的眼眸不得已对上他的。正在迷茫中,只听他又说:“眼睛烧起来了呢,非常闪亮的魔法,被动施放的魔女技能吗?能看到我原本的脸,还有什么,爱心?触发条件是什么?高潮……次数?” 啥玩意眼睛里有爱心的。 “真厉害,就连我也有些抵抗不了。”龙难耐地喘着粗气:“这幅样子……实在是太过份了,不能被别人看到。怎么办,要是我……在你身边就好了!谁敢看你,我就杀了谁。” “你该去写作业了。”魔女听不懂他在哭什么,踉跄两步,试图甩掉哭声。 “我停不下来。你没有看过魔女的技能书么?” 纸鬼白擦干眼泪,坐在圆桌旁,搂着魔女拿起笔。魔女坐在他腿上,一阵用力前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