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见过卡列艾希这等美女,在亲眼看到会长柯克美洛蒂的瞬间,纸夭黧还是毫无骨气地怦然心动了。 “是我的错。我看见你忽然叫我哥哥,以为你把我当成了男生,想着01并不是只有男生,于是就一时兴起跟你开了个玩笑。抱歉了。” “嗯,反正以后不要再见人就叫哥哥了……” “想不到凡间也有这么好看的人。”她在会长身边正襟危坐,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就先夸她好看,“这不是奉承,是我的心里话。” “我不好意思盯着你看……”她说道,但还是转头看向柯克美洛蒂。 完美无缺的脸,搭配了同样完美的身材。偏偏还穿着贴身的旗袍,虽然披着坎肩,但香肩外露,只是松松地别在腰上。 纸夭黧忽然觉得会长不露脸可能真的是个明智的选择。 “药带来了?”柯克美洛蒂大大方方地任她尽情打量自己,重新提起之前寄给她的药,“早知道你会出来,打完boss之后,我就直接拿给你了。” “我……”会长似乎犹豫了一下:“我来帮你涂吧?” 柯克美洛蒂笑吟吟地说:“没看出来?其实我不是人类。还是我帮你吧。”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浑浊,隐约能在其中看见一个挥着洁白羽翼的身影。 “你是长着翅膀的……”其实她也看不出来这是什么种族。她才没这么神,一眼就能看出大家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 但是她能看出这女人已经满十级了。具体等级未知,在世界法则的压制下,就算是她这个魔王,短时间内也难以看清其真实实力。 “我是神明。神圣的神,光明的明。” 说着就优雅地摘下了手套,用指尖抹了点膏状体的药物:“我的魔力天生可以治愈伤痕。” 难怪会长在电竞馆里也能给她寄来药,想必是有随身携带药物的习惯。十分在意她脸上的伤,这也应该是因为她的魔力带有这种特殊的效果,所以从小就习惯照顾身边人,帮大家疗伤。养成这种习惯之后,就容易喜欢替别人操心,见别人受伤可能比自己流血了还难受。 纸夭黧忍住,没躲开,但心里有点虚:“神明?我好像在书里看过,我记得是某个高阶魔法种族。不过可能神圣魔力不太适合我。我一直修的是黑暗力量。” 可是她是个恶魔…… 她仔细感受了一下,倒是不难受。 她记得纸鬼白就是因为她接受不了光明系的魔力,怕伤到她,所以很早就放弃了这个流派,主修黑暗力量。 涂药的过程漫长而煎熬,距离仿佛被无限拉近,激起微弱的痒。 柯克美洛蒂温柔得像是梦里的诗歌。 柯克美洛蒂似乎停了一瞬。 柯克美洛蒂神色自若:“没事,我十九了。你呢?” “十八?”柯克美洛蒂挑眉:“那我应该叫你……鬼……妹妹了?” “好像是这样的。”她眨了眨眼。 她叫得那叫一个甜:“姐姐。” 柯克美洛蒂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浅浅的眉毛压得有些低,似乎有些耷拉着嘴角,说是不高兴,但又没有明显的皱眉表现,整个脸上的神情微妙且复杂。 而且因为一下子就吃进去了,什么都没有尝清楚,也无从得知自己究竟会不会喜欢这个味道,十分凝重地僵在原地,就连要不要回味也不十分确定。 “没有。”柯克美洛蒂回过神来,不怎么自然地咳了一声,“这样也挺好。就这样叫我。” “脸上的伤涂好了。以后记得每天都要上一次药。”她很快收回手,对纸夭黧叮嘱道。视线缓缓往下移,落在少女的胸部:“你这里也有伤,衣服解开?我帮你上药。” 某种莫名熟悉的感觉渗入身体,像电流击中了大脑皮层一样。 不对啊,为什么会这样?她堂堂魔王为什么会在一个凡人面前感到害羞? 她应该不需要把他们放在眼里才对啊。不太方便。” 衣物之下那些部位,给哥哥又看又摸,也就罢了,其他人还是算了。当然,这也并不是说就可以随便给哥哥弄的意思。 柯克美洛蒂转身走远,婀娜的身形渐渐隐入夜色。 一言不发地站了有一会儿,忽然伸出食指,举向天空,然后往下缓缓移动,指尖对准某一处高楼的宿舍。 一根不可见的直线贯穿视野,从手指指尖连到那一间学生宿舍,形成一条非常清晰的路径,无数碎片化的信息顺着这条线弹了出来。这些碎片出现之后,又迅速消亡,最后只剩下目标之处的信息继续闪着光。 这些信息忽然变得触手可及,她随意波动了几条,弹开不需要的,放大想要检查的。 “就一会儿不见,究竟为什么会弄得那么可怜?”